边走边谈

任何东西都是有期限的。生命是。爱情是。梦想也是。

有一天加班到凌晨2点的时候，我抬头问老大，“朱镕基现在在干吗？”老大说，“在上海，不问世事，养花写字。”

前天跟Frank吃饭，我问，等你的公司争取到VC，你还想做什么？他说，“去复旦教书。”我想起来老大也这么说过。

而我，曾经也这么想过。

我喜欢这些人，他们为梦想燃烧，但是也给梦想一个期限。他们懂得，任何东西都不是无止境的。然而在一个期限里面，他们不给自己留遗憾。

在讨论了无数次意义之后，想说的话少了很多，想做的事多了很多，却也变得很简单。

生命有它的期限，无从选择，好好安放自己的心，哪怕再大的风浪，也要让心有个可以依托的地方。爱，不是你愿意付出，别人就愿意接受，或者有时间有空间去接受。不如也给它一个期限，在期限内燃烧，到时间就放手，绝然的，去开始新的生活。梦想，其实它不是一个终点，而是一个过程，在有限的时间里尽情去追逐，用尽全力，不留遗憾。

就是小小发个烧。

严重怀疑是心情造成的。

从越南回来以后心情一度大好，以为小宇宙恢复得差不多了，就又乱来。拼了命做很多事，结果突然“变天”，又招架不住了。其实小宇宙真的还挺弱。又是在逞什么能呢。

做了粥洗了青菜又突然懒得烧，就电话宅急送了。小伙子挺好，比承诺的时间快了20分钟。问我有没有2块零钱。为了继续挡住我身后那一坨脏衣服，我决定死也要堵住门口，就撒谎没有。小伙子于是很耐心地数了一堆零钱给我。哎，为了不让凌乱的房间见光，我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包括一口回绝人家来看我。

昨儿在电话里跟死党抱怨说，我是不是应该改变自己太理想主义的状态了，这个肮脏的世界，这么认真又洁癖地活下去会死得比较早吧？要么变成傻熊猫，要么变成master乌龟。变成master乌龟虽然是最高境界，可是未免太难了。现在变回傻熊猫也许还来得及呢？

结果死党说，没事儿，社会需要我们这种不耍心机踏实肯干的人。

。。。

也许，学会娱乐自己才比较重要吧。

隔壁那栋底楼的那家，很强大。 

话说已经搬进去2个月也有余了呢，到现在还是一副“我们今天刚刚搬进来呐”的样子。小院子堆了很多诸如粉红塑料盆这样像我这种平凡人都觉得应该躺在卫生间的家什，拉拉扎扎一大堆，却偏偏，还在院子里安置了一个遮阳伞，虽然也许比主席的婆婆安在德国的那个要小去几圈，可毕竟，它是遮阳伞呐。

又何况，遮阳伞下明明是很有度假感的小圆桌子。 这幅景象维持了很久之后的一个雨天，遮阳伞和小圆桌之间，竟然支了个架子。晾了袜子毛巾若干。。。 

又过几天，在仍然维持“我们今天刚刚搬进来呐”的图景下，聚集4人，在伞下搓起了麻将。很投入。很坦然。 

而。这家的位置。竟是。小区进门映入眼帘的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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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很小的，去过的人都知道。 

可是在这点方寸之地，竟有富人雇了个女人每天带着他家三条雪白的狗遛来瘤去。像一家子的模样，一个狗妈妈，两只狗仔。狗妈妈跟成年藏獒一般大，或者她就是只藏獒也说不定，可是她未免也太白了。狗仔很活泼，常没来由地乱跑。其中一只，叫“小白”一刚。 

早上切番茄准备煮意面的时候，想起小学一年级语文课，老师很认真地教我们区别蔬菜和水果，说到番茄的时候，总不忘强调，番茄既是蔬菜也是水果。于是番茄，就被归入一种特殊的种类，存放在记忆中。每次考试，如果遇到相关的选择题，例如，以下哪种既属于蔬菜又属于水果，A>苹果；B>西瓜；C>番茄；就会很high地选上C，心中冉冉升起成就感~

可是现在，边切番茄丁，边就觉得好好笑。它究竟是水果和蔬菜就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这件事情被如此严肃对待后，竟然透出丝丝幽默。那常常入西餐菜谱的柳橙，如今该是什么身份捏?

而这个有着双重身份的番茄，帮我想通了这些天折磨我的一个选择题。老天很爱在一些特别的时刻，给我几个选择题，然后看我纠结呀折磨呀困扰呀个不停，他老人家可能就觉得很爽，就好像我们看小朋友选择蔬菜水果那样，觉得很幽默。因为事实是，选哪一个根本不重要。番茄如果生吃，大可以被当成水果，如果炒蛋炒肉或者凉拌，归入蔬菜就丝毫不觉得勉强。哪种都是它的归宿，都见证它的存在，都完成它的使命。

喜欢生吃的人，就会觉得炒肉浪费；喜欢炒肉的人，也会觉得生吃无味；番茄的意志？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被吃掉，而不是千疮百孔地烂掉。

我的选择题。也一样。

与其搅乱内心的明净去作无谓的选择，不如就着当下最大的欲望，一路走下去。

曰：事不可做尽；言不可道尽；福不可享尽。注定只能要到一半的人生，什么都想要的话，会被惩罚吧。

有时候，坚持去走一条路，比选择更难。而这条路上，只有自己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身边也会有很多人很爱给意见，并冠以“为你好”之名。比如有人奋不顾身去爱了，旁人看来也许荒唐错乱，可如果她真的享受到其中的美好，又有什么不可以？谁规定在安全的年纪选择一条安全的道路就万无一失了？看到有些人被另一些人劝就觉得有点好笑。这个世界上还真有那么多爱做蔬菜水果选择题的人呢，况且，还是帮别人选。

所以说，judgement本身，就很可笑。

昨儿主席发了条短信说，“总的来说，我还是很想你的。”这话几天前我也对她说过。

几日小住，面对面相处的时间并不太多，可是回想起来，便是她着少量布料横卧在我贵妃椅上泰然自处读书发呆的模样。尤其是我在工作台上加班，她抱瓶豆奶蹦蹦跳跳屁股扭扭的high劲儿

可我就是喜欢她的这种自在。以及不时擦出的火花。

有天晚上躺在床上，聊起感情，她爆出一句堪称经典的话，说“Long relationship等于Good Talk加Good F*ck. 老了老了，就只剩下Good Talk，所以很重要"  。深深折服中。

又有一天早上，我在镜子前抹粉，她裹个被子在床上蠕动，歪着脑袋问我，“每天都要化妆么？”我没回头，继续抹，说“嗯，习惯了以后，不化就好像没穿衣服。最少也会画个眉毛，好歹穿了件吊带！”她于是从蠕动变成了滚动，伴随大剌剌的笑声。

最后一天她去我公司楼下送钥匙，没有时间坐下来说太多话，买了杯星冰乐就挥手告别了。后来她发条短信说，“我看见你回头了。”立即微笑挂上脸，回信表扬说，“如果这话是个男生说的，那他真TMD是个高手！”于是两个人都很爽。

总之朋友就是，不跟你客气，不讨好你，而你也可以当着他的面一直爆粗口而不用担心被说粗鲁，并且总是明白你在说什么的那个人。

最近忙到癫狂，因为星座说，事业运回转，要把握。

从去年春天到现在，整整一年零3个月，我都在低谷徘徊，到处撞墙，满头是包。我不信邪，偏还要撞，因为一直相信自己命好，一定能逢凶化吉，绝处逢生。后来，终于流血了，这才回转头，默默思考究竟要怎么走出去。

找到的这条路迂回曲折，还满地是泥，可终究，是一条走得通的路。于是平静下来，一点一点往前。几次濒临崩溃，不想再坚持，可最后都跟自己说，自己选的，就没道理说放手就放手。老大有一次跟我说，别的不怕，就怕你得忧郁症。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有时候装开心，装着装着，就真的没那么难过了。所以现在，我只能装很爱工作。

到处撞墙那会儿，什么荒唐事儿都做过了，有些停止了，可有些还在继续。也许换个角度，也并没有那么荒唐，只是它们实在不像我轨迹上会有的而已。可事实是，命运有它自己的道理，拗不过，就接受好了。

然后最近，不知道是闹闹的星运真的太准，还是我根本就是沿着她写的轨迹在往前走，事情就真的像她写的那样发展着，于是我更加不敢掉以轻心，被提醒该努力工作的时候，就真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多不想做的事，也花12分力把它做完了。

可能，撞过墙摔过跤，才知道不要拿自己的命去搏命运，所谓顺势，不是两个字那么简单。 

前天约Tingting吃饭，聊起六十甲子，后来她告诉我我属石榴木，于是去查命理。

石榴木，性辛如薑花，色紅似火，在枝頭吐出厚皮之果實，果實破裂，則吐出多數鮮紅種子，可食可觀賞

庚申癸酉干支全金，而納音為木，乃木之變者。石榴木能耐刀斧斫伐，可生長山石之上，可種植盆中

特性
個性堅硬、倔強，有陽剛之壯美
能經得起打擊，不信邪
表面平靜，內心多煩。有讓他人絕對說服不了的一面，可謂「鐵石心腸」，但非無情

总之，说是木头，实际上跟块石头一样硬就对了。

到了今天，我也并没有搞清楚怎样才能找回内心的平静，和最本源的快乐。有些东西，丢了，要再找回来，需要的可能不仅仅是努力，还有时间。

幸好有死党一家。陪我暴饮暴食，陪我走路，陪我喝酒，陪我发呆，在每个周末填补我的任何时段的空闲时间。越发让我相信，走过的每一段路，也许不为任何目的，只是因为有那几个需要被遇见的人。

就，还是避开地震不谈了。思绪满溢的时候，常常是无法写成文字的。什么话都成了废话。什么争论都显得特别没意义。只是要说，我们都很好，我们变得越来越好，也，越来越值得骄傲。 

叶子上的曲子，曾经在我最不开心的时候，整夜整夜地陪着我，以至于偶尔打开，脑子里就蹦出自己坐在老房子大书桌前发呆的样子。并不喜欢回头看，无端又让自己低落，只想朝前，告诉自己，无论如何要开怀。 

年纪越大越不羁任性起来，倒是年轻时候比较有自制力，知道什么要坚持什么可以不理。还是，有些弯路，其实是绕不过去的。甚至是，偶尔做点荒唐事，证明自己还年轻着？！ 

有几日，晚饭后，在复旦插着裤子口袋走路的时光，成了很长时间以来最美好平静的享受。一直以为自己没有变，而，当我看到那些青涩的背影，便知道，什么是时间的痕迹。然而，并不感伤，因为我爱自己更加坚定平静的步伐。 

温习了一 遍《人间四月天》。竟觉得这片子偏颇起来。看过林徽因本尊的照片，一定不会认可剧中那个优柔无奈的形象，黑白旧像中透出的犀利眼神，足以说明她的坚持和刚性，即使是年轻时候的照片，清纯可人的模样中，也依然有7分倔强的，怎么就会成了剧集中那个被一连串无可奈何左右的小女子呢。不对。很不对。我更加相信，她说过的，徐志摩眼里的林徽因是徐志摩描绘出来的，并不是真正的林徽因。而梁思成纵然无法驾驭她，却能给她一片成全自己的天空，和一生相随的许诺。他们的爱贯穿在中国建筑史中，成全了一个永恒。比起徐志摩的爱，纵然少了几分空灵，却更加开阔，宏大。 

陆小曼也比本人少了几分野性，多了几分娇媚。照片上她和徐志摩的合影，分明可以感觉到她的不羁更加直接，更加不由分说，没有剧集中那么多现实牵绊的。也许编剧，想尽办法要给他们一个绕不出的理由，却不想，也许很多时候，根本是自己要往圈子里钻的，哪怕头破血流。 

倒是徐志摩，要比本人照片上的样子更加热切空灵些。真的就像一团火似的，走到哪里烧到哪里。照片上的他，要冷几分，敛几分，也远几分，深几分的。我的破记性，诗句听过一定是记不住的，但是我记得他回信给梁启超的时候，说得那句话：我将寻访生命中唯一之灵魂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戚戚。

有一天，我知道了工作的人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类叫职业主义，一类叫理想主义。

职业主义的人把工作看作一场交易，付出一些劳动，收获一些东西，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内心也许会比较没有压力；理想主义的人为工作赋予太多含义，纠结于如何从目前的路走向未来的目标，生怕短短一生，一不小心就辜负过去了；职业主义的人也许就可以多一些理智，因为交易这件事儿，本身就不需要太多感情的牵扯，算清楚得失就好；理想主义的人走对了路也许更有passion，可一旦绕不回来就很容易失重，在哪里都觉得不对。

村上反复传递一个信息说，也许并不是人选择命运，而是命运选择人。于是和其他任何事情一样，归类于职业主义或是理想主义这件事儿，通常不是自己选择的，而是命运给了你成为某一类人的因子，这些因子散落在你听到，看到，经历过，感受过的时间和空间里。并且往往，不是你能选择的。

08春季日剧《热血律师》第一集，刚毕业的堂本灯跑去律所，选择了最冷的部门，所谓为社会弱势群体争取利益的职志部，她本人被自己的理想深深感动着，并怀着莫大的热情投入其中。然而遭遇第一次失败后，上司冷冷地跟她说，你脑子里的对错是社会常识，可是你要面对的是法律常识。法律只是武器，谁都可以用它。没有谁规定，武器只能杀坏人。

堂本灯是典型的理想主义工作者。因为赋予工作太多意义而热情有余现实不够。也许为弱势群体服务这件事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有意义，只是当她把自己看成一个为人类福祉而存在的天使看待的时候，意义就重大得不得了。任何事情，一旦在这种程度上被赋予涵义，都是会让人失掉一些理智的。我老板某日的msn nick说，“宏大叙事让每个人都产生幻觉”。我猜他说的是最近的ZD事件，可是放在其他事情上，也不失为一种注释。

老师曾经说，你身上还有理想主义的东西，是好的，要珍惜。可是应该留到什么程度才是好的？我一直不知道。过多的理想主义会成为生活的负累，那些决定命运的因子一旦偏离理想，就会很容易让人失望，而生活里太多的失望必定会造成一定程度的扭曲——写到这里就想起王安石，一个歇斯底里为自己的理想而战却最终因为缺少必要的因子让很多无辜的人为自己的理想买单的人。你不能说他卑鄙，他的理想中有那么多的高尚，可是他真的有用不堪的手段去实现理想。。。扯远了。。。；而当我出于让自己轻松快乐的目的，努力向职业主义转型的时候，又分明感觉得到自己的热情在消减，当热情消减到一定程度，我大概就做不出让我自己惊喜的成绩了。那么我的快乐到底能维持在什么水平上，不得而知。。。

又想多了吧。。。Sigh。。。喝点酸奶呼呼吧。。。

也很久没来唧歪了。 

买了很多新书，却还是喜欢炒冷饭。每天晚上看《海边的卡夫卡》 到2点。村上的书总有一种让人摆脱现实感的力量，有很不同的气场，是一种可以在孤独味道中寻找平静的能量。出场人物不算多，关系也不复杂，可是时不时让人想停下来沉下去。。。酱紫。。。就睡着了。。。咔咔！ 

作为缓解压力的一种方式。最近又开始爱做饭了。其间充斥的对菜色的思考，烹调过程的创作感，和最后面对作品的成就感，起码可以让自己相信自己没有在敷衍生活。尤其是沮丧地加班到11点之后，回家还能哼哧哼哧做一盘香喷喷甜丝丝的蜜汁鸡翅，心情不变好也很难。。。 

又搭配周末的户外活动，计划中的若干聚会和出游，及新认识的好玩的小朋友们，日子便很可喜了呐。小白的“爱援三人组”总是挤不出来，可是这个concept已经很够了。足以让人默默欢快起来。 

房子简直就成了一个大玩具。。。有设计感的错层。。。偶尔会幻想自己生活在偶像剧里。。。还有拖着死党一家买回来的那些心水家具。。。或者有时干脆把自己团在一起塞进软绵绵的沙发里盯着顶上很“我”的灯。。。就。。。high了。。。

说“觉悟”，“觉”下面有个“见”，悟就是“吾心”，所谓“觉悟”，就是“看见自己的心”。很妙哈。

可是人世间，最难的就是看见自己的心吧。我们活在很多个坐标中。自己的坐标，社会的坐标，宇宙的坐标，看清楚自己在每个坐标中的定位，需要多大的智慧阿。又常常，每种定位有其互相矛盾的地方，选择什么生活方式，完全看你用哪个坐标来圈定自己。而我们的心，又未必单一落在某个坐标中，于是这事儿吧，越说越复杂。

选择自己的坐标，也许活得很自我，看起来似乎很随着自己的心，可是只要不隐居，在这个世间还有利要图，就必须在社会坐标上移动，就纯粹不起来。虽然最大的快乐，往往来自这个坐标。可是我们爱干嘛就干嘛的内容，又必须建立在一定的基础之上，否则大概只能做到想哭哭，爱笑笑了吧。不过哪怕是这个，也需要基础。恩。不爽。还是要留在社会坐标。

身边那些前辈们，很多都是选择了社会坐标为导向的。我已经问了他们很多个“为什么”了，基本上都答不上来，只是觉得“应该”。若说他们不通透，那也太自以为是了。他们只是在有意无意间被安排选择了社会坐标为重而已。社会坐标上讲究责任讲究担当，所以在这里，可以追求回报，可是要用担当付出代价。可惜社会又有它自己的成长轨迹，它还在懵懂期，你偏要强求它给你安全感，就很奇怪了哈。所以社会坐标是最不能强求的。

而所谓宇宙坐标，大概最典型的就是庄子他老人家了吧。那种逍遥游于人世间，谈笑论生死的豁达，大概只有把自己放在宇宙间才能达到。一个人的心如果存放在天地间，自然就会大气起来。佛家也说“无忧”，也是从宇宙坐标出发，让我们放弃图利。可是呢，我们既然建立了社会，又哪儿那么容易脱离呢，我一直参不透这个不事生产的佛家，如果让我们都放弃图利，大家一起饿死可怎么办呢。所以还是逃不掉的嘛。然而毕竟，这个宇宙坐标让我们的心达到一种旷达，可以把我们从世俗的琐碎中解放出来。用通达的态度看一切事情。这样的境界保证了我们最大程度的快乐。就还不错吧。值得肯定。恩。

那我们究竟上哪里找我们的心捏？

用consulting惯用的伎俩，这个有蓝图没方向的问题，应该先分成三小个问题。

1〉我，最爱干嘛？干啥事儿我最开心，最快乐。

2〉我要从这个社会上得到啥？名？利？还是啥都不要？（选最后一个？！得了吧你，现实点，真没钱你吃什么？）

3〉你觉得，在宇宙这个无限的时间和空间里，我们算是个什么东西？

好吧。以我目前的“觉悟”，答案为：

1〉请经常，在当下，做让你快乐的事儿，别等到多久以后。

2〉要了很多？恩。记住一个定律，在这个社会上，任何事情都有它的代价。要得越多，代价越大。自己权衡吧。

3〉答对了，我们什么也不是。微尘而已。微尘是什么你懂么？就真的，啥也不是。来去就是一阵轻风，没有分量。

所以捏。往乐观里说，坐标多也不是什么坏事儿，虽然它们让我们的生活变得很复杂，不像原始人那么纯粹，可是我们的心因为落在了很多地方，也多给了我们几个归宿。所谓各种款型，必有一款适合您！

而真正通透的人，一定不是随心所欲的任性小孩，也不是只知道研究深奥理论自视清高的刻板学究，而一定有一种大气圆熟的姿态。与人相处让人如沐春风，与己相处自在自得，并且有所坚持。他们因为找到了自己的心，在他们选择的生活方式里，安然地和这个世界和自己相处，不愤怒，不挣扎，平和美好地完成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