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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我可以一直简单平静地过下去,虽然偶尔心里有小波澜,可是从来对自己的适应性充满自信,就觉得无论如何也都是可以过得好好的,自己愉悦,也让别人有笑容。可惜也许每个人都会经历抑郁期,早早晚晚,倾诉或者不倾诉,它总是会来。然后我就一步一步踏进去了,一下子还出不来。谁也帮不了谁也改变不了。就只能等事情自己发生一些变化。
也许最让我郁闷的就是开始分不清遇到的这些人究竟是敌是友。我躲不开,却又判断不了。都是聪明人,却没有我看重的善良和正直。从来都是绕过去的,因为始终还是有美好的人可以相处,然后简单做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可是现在,渐渐把心关上的同时,留下的是犹疑和不快乐。
甚至无法判断。一个大家眼里的好人,如果能跟每种类型的人都相处愉悦,那么他究竟是隐藏了什么,还是出卖了什么?
这种想法有时让我觉得很冷很可怕,越过这条线,就真的不知道在这里还能相信谁。
想起小J说的,我们一直以为自己是可以处理好这些事情的,可是最后却发现,原来自己那么渴望简单纯净的东西。一切的纷争,看在眼里是无谓,身处其中是煎熬。
考虑过年跟妈妈一起去度假。还没有跟她商量。但是我很想带着她,面向大海,然后把心事告诉她。纵然我们之间有再多无法理解。她都是我最爱的人。那么很多事情。是会因为爱而被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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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现在再看一遍《活着》,也许我更能明白那种面对人生的无力感。
而苏东坡说的,希望儿子愚钝一点,平淡过日子,大约也是经历了太多无力之后得出的结论。
2007年,我彻底老了。
我打从心底希望这是我在矫情,在作,然后一觉醒来,继续在虚幻的现实里无怨无悔地燃烧青春和激情,并尽情鄙视一切的“不尽兴”。
无力感自然从欲望而来,可是有些欲望,如果可以那么容易就放弃,我大概就真的可以住到庙里去了。而他们,就真的可以放下一切的不甘心么?
这一切我都懂。与现实分离的同时,需要剥离太多东西,有带着血丝挣扎的痛,然后在一片不解的眼神中,孤独地走下去。最后逐渐变得清心寡欲起来。可是我们,真的可以与现实分离么?我带着怀疑,带着犹豫,带着无力感,往前走。幻想着自己真的有一天就什么也不记得了,就这样回去了,做我这个年纪该做的事情。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也不要问。不要跟我讨论。我只是想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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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太多理性思考,满脑子让自己心平气和的大义,却忘记了,再平静,也总有情绪需要宣泄。
又加班至清晨,胡乱眯了一个小时继续做事。这种时候,情绪实在高涨不起来。偏偏一边的歌又正好放到《可惜不是你》,竟差点就开始泪眼模糊。
他来过。带来挪威和香港的礼物。拍拍我的脑袋。又走了。这是一个很会送礼物的人。他送过的礼物,常常让我想起在清涩的年纪看过的一个电视剧,甚至想不起是什么名字,谁演的,讲什么,却记得,女主角对她的好朋友说,“他竟然想得到送我芭蕾舞鞋,教我如何不爱他?”常常,对着那本博客书和那个印满我表情的杯子,我也这样问自己。甚至,跟朋友提到的时候,对方也常常会问,这样的人,为什么竟然会分开?
不知道。没有答案。或者,答案太复杂。我陈述不了。
当爱丢了的时候,好像薄沙被风轻轻吹散,可以一时了无痕。甚至记忆。
赤脚在窗边喝了一大口水,把身体伸出21楼的窗口,呼吸带着清晨味道的空气。天还没有亮透。想起前两天来修空调的小伙子很天真地对我说,从这里看楼下的车很好吧。是啊,很好。可是为什么要看车呢?那么吵。你不觉得看车来来往往很有趣么?特别是从这么高往下看?不觉得阿,只是觉得你这么趴着,让我看着很怕。
笑。
从某一天起,变成一个能跟陌生人相谈甚欢的人。不再像以前,宁可一脸漠然,说完该说的话做完该做的事,就可以各走各的。现在,去理发,去买东西,竟都能毫无顾忌闲谈下去,带着一脸轻松。于是,洗头妹开心地请我去沈阳玩,理发师乐滋滋地请我以后去他开的面馆吃面,卖水果的阿姨说,妹妹,下次要什么提前跟阿姨说,阿姨帮你特意留好了放在冰箱里,你来了直接买了吃。。。
我知道心里的一部分在变得坚硬。于是可以拿掉以前的外壳,轻松对人。 练习着不轻易受伤害,不轻易被外面的环境打倒。当我在新加坡面对自己的失误一笑了之,丝毫没被影响到情绪的时候;当我在听到让我有点吃惊、甚至有几分难过的故事,却还能开得了玩笑的时候,我清楚的知道,我在向着那个方向改变。可是可是,当我用这部分面对内心脆弱的时候,它依然那么无力。
有时候会在来不及上班的早上,坐在大沙发上发呆。看着空空的大房子,和不断嘀嗒着的挂钟。想。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