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讨厌的人总是有很多,身上一团黑气,走到哪里带到哪里,强大到没干什么就让周围的人一个一个都很down。

     

    可是我又还没有强大到可以不被影响。于是只能默默忍受,回来找人聊天舒缓排毒。

     

    以前一直被人夸soft skill的其实,老板的评语也对这方面颇为肯定。后来自己却发现,我其实实在很挑剔。不是人人都愿意应酬的,最近更发展到,如果感觉厌恶,就干脆把脸别过一边,看都懒得看了。

     

    就被人一语道破说我清高。

     

    其实我一直是多么平易近人的人呀。又很nice。

     

    那么也许是我幸运,遇到的人大部分还是善良有趣的。偶尔遇到爱耍心计的,直接鄙视过滤,永远只做点头之交,连半寸都不想进。

     

    反正路有无数条,自有我该走的。即使是活在自己的世界,如果可以快乐,又有何不可。小人给的恩赐,便是得了也是一场厌恶。

     

     

  • 2008-11-16

    美好

    小白来我家吃面。后来我们坐在沙发上边看大师杯边聊天。工作,空气,南京大屠杀,理想。。。

     

    他说他在读四书五经。有些书,一直听到它们的名字,可是最后到死都没有读过,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岂不是很可惜?

     

    “真美好。”这是我的第一反应。并承认,我读书,很实用主义。但并不功利。

     

    后来想,这大概跟我们想变成的那个人有关系。也许我们从来没有尝试去勾勒过那个人的形象,可是冥冥中,他在那里,然后指挥我们说话,做事,看书。

     

    他问我想干嘛。我想了下说,还是想走完这个世界。那些我们听过的地方,它们一直在那里,可是活了一辈子,却没有机会去看,也很可惜。

     

    现在写下来,发现我们的逻辑是一样的。我们都不想错过生命中自己定义过的最美好的东西。说到底,如果不是自己的坚持,把人生寄托在这些上面,它们对于我们,可以是彻底无关的。而因了这样的坚持,我们那颗漂着的心就有了归宿。

  • 2008-11-10

    要高兴

    花生米说,喝酒的话,别喝多,喝高兴了就行。

     

    我当下就很诧异,喝酒真能喝高兴?我怎么每次都是越喝越郁闷?顶多就是喝晕了就睡得好些,可是第二天起来还是郁闷,觉得空虚。

     

    花生米于是下结论,说明你是个郁闷的人。喝酒通常能放大一个人的基本情绪。你都郁闷什么了?

     

    我也不知道。其实我有时候觉得我的日子挺好的。有好朋友可以说话,有男小朋友女小朋友供我调戏,有前辈可以放肆,有家人可以心疼,有梦想可以yy,好像挺有寄托的一个人呐。

     

    于是花生米又下结论,你太顺了!顺到有丁点儿p事你就觉得完了是不是过不去了。没得到就绝望。像我,经历了那么多事儿,已经不会随便不高兴了。干什么都是为了高兴呗!

     

    靠,这么有境界!那请问你都经历了什么不平凡的事儿了?

     

    我逃课阿,骑摩托阿,当酒吧服务生阿。小时候学赖宁去钻防空洞还把校长搞沮丧了。。。

     

    。。。原来,当好学生的代价就是容易郁闷?!

     

    PS: 

     

    小金召开紧急会议要跟我讨论换城市住事宜。她从北京回来就不可遏止地想要立马搬去首都。小高又正好辞职了,这下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时地利,只差我这个人和了。

     

    那么,也许,我们以后,就真改混北京了呢!

  • 2008-11-03

    爱或不爱

    小金周五在我家赶工。伊本来是找我倾诉的,最后变成通宵加班。我就只能自己窝在沙发上看碟。并被迫只能看她看过的片子。 

     

    于是从《画皮》开始。 其实到看完我都没觉得陈坤算出轨。那些梦,就,只是生理冲动而以吧。如果生理冲动也能等于爱,也太莫名了。他没有相信老婆不等于他不爱老婆吧,谁都是相信自己多一点呐。何况是一个领导,一个领导如果随随便便就相信了自己没有看见过的事,好像就,也满失败的吧。 

     

    妖精呢,美且娇弱到让一个男人错把生理冲动当成了爱,而已。另外爱情观也完全停留在妖精的级别,没啥好说的。 

     

    哪怕真就是爱的初始阶段好了,有并存现象也是正常的。但是私下认为,到了某种阶段,爱就绝对排他了。比如,一个男人真心想更另一个女人生一个孩子的阶段。 

     

    后来又看《雏菊》。 简单来讲,就是一壶酒装错了酒瓶子。开启爱的是一个人,承担爱的是另一个人。全智贤的爱是完整的,两个男人却要拆分爱。 

     

    但是我后来没看完就睡着了。因为全智贤伤了喉咙,老不说话。小金也只顾工作,不跟我说话。我连日加班,很久没睡过5小时以上的觉了。没空管谁爱谁不爱。

  • 2008-10-26

    再见前辈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生命中很多事情都是扎堆出现的。连前辈也是。

     

    这一年多,遇到的前辈竟比过去二十多年都要多。我扎在前辈堆里,从兴奋,被教导,领悟,到消沉,找不到出路,内心像坐过山车一般无法自控。终于明白,高手的内力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要的。以为是要打通任督二脉了,结果发现是走火入魔了。

     

    前辈们的人生,一个比一个丰富,听他们的过去,揣测他们的内心,在一开始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可是后来,竟都成了内心的纠结,化解不开。他们的人生是他们的,他们的解药只能解他们的毒。他们积攒的功力连同负累一起,太接近是会伤人的。不是他们想出手伤人,而是我太浅,一接近就会被内力伤到,搞不好就毁灭了。前辈的话,供起来就好了,有事儿的时候求个符保个平安,没事儿的时候问个好就成。

     

    这个世界没有救赎,没有解药,只有希望。跟小朋友们在一起,才会看到希望。而那些,正是被前辈们一点一点丢弃的东西。他们丢了自有别的方法补救,我的丢了,就只能自我毁灭了。

     

    原谅我这么晚才明白这些道理。

  • 2008-10-18

    出差中 - [晴天心情]

    再一次验证了我是多么热爱出差的一个人呐。无论是赶赴机场的路上还是在机场迫切等待上飞机睡觉的时间以及上了飞机又睡不着只能歪着脖子看左前方左手戴两个银手镯右手戴黑色皮手套发型胡子都很流浪艺术青年的小帅哥时,我的心情都是愉悦的。十分愉悦。连日益严重的JQ综合症都没有了。

     

    后来发现人家看的是原版的Vogue,就小小崇敬了一下,心想原来是流浪设计师呐。可是为什么非要是流浪的呢。我也不知道。

     

    右边那位大哥从我上飞机开始就在biaji嘴巴,嚼个口香糖嚼到前后三排都如雷贯耳,引来走廊左边一美女jj的频频侧目。为什么是jj呢,我也不知道。

     

    当年我说过我很爱北京的话吧。至于为什么爱,就还是不知道。年轻不懂爱吧。当年Carol说北京是颗大白菜,要一点一点剥掉才体会得出它的好。可是来回出差这么多次,我还是没爱上这颗大白菜。苛求了吧。不是生长生活过的城市,要说有多爱,那都是肤浅的。欣赏是可以的,爱是血脉相通的情感,不能是随便就有的。

     

    上海呢,也说过多不喜欢的话。然而毕竟是亲近的。到哪里都自如的。只是会亲近到乏味。来的时候是这个味道,过了8年,到了今天还是这个味道。是它袒露得太彻底,还是我要得太多。不知道。

     

    睡不着就看了篇林奕华的专访。他说,“很多人没有在老师身上学到东西,因为他们对老师没有欲望。一方面我对我的老师有欲望,另一方面我又想超越他。”

     

    嗯哪。

  • 2008-09-29

    期限

    任何东西都是有期限的。生命是。爱情是。梦想也是。

     

    有一天加班到凌晨2点的时候,我抬头问老大,“朱镕基现在在干吗?”老大说,“在上海,不问世事,养花写字。”

     

    前天跟Frank吃饭,我问,等你的公司争取到VC,你还想做什么?他说,“去复旦教书。”我想起来老大也这么说过。

     

    而我,曾经也这么想过。

     

    我喜欢这些人,他们为梦想燃烧,但是也给梦想一个期限。他们懂得,任何东西都不是无止境的。然而在一个期限里面,他们不给自己留遗憾。

     

    在讨论了无数次意义之后,想说的话少了很多,想做的事多了很多,却也变得很简单。

     

    生命有它的期限,无从选择,好好安放自己的心,哪怕再大的风浪,也要让心有个可以依托的地方。爱,不是你愿意付出,别人就愿意接受,或者有时间有空间去接受。不如也给它一个期限,在期限内燃烧,到时间就放手,绝然的,去开始新的生活。梦想,其实它不是一个终点,而是一个过程,在有限的时间里尽情去追逐,用尽全力,不留遗憾。

  • 2008-09-20

    小烧 - [无关心情]

    就是小小发个烧。

     

    严重怀疑是心情造成的。

     

    从越南回来以后心情一度大好,以为小宇宙恢复得差不多了,就又乱来。拼了命做很多事,结果突然“变天”,又招架不住了。其实小宇宙真的还挺弱。又是在逞什么能呢。

     

    做了粥洗了青菜又突然懒得烧,就电话宅急送了。小伙子挺好,比承诺的时间快了20分钟。问我有没有2块零钱。为了继续挡住我身后那一坨脏衣服,我决定死也要堵住门口,就撒谎没有。小伙子于是很耐心地数了一堆零钱给我。哎,为了不让凌乱的房间见光,我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包括一口回绝人家来看我。

     

    昨儿在电话里跟死党抱怨说,我是不是应该改变自己太理想主义的状态了,这个肮脏的世界,这么认真又洁癖地活下去会死得比较早吧?要么变成傻熊猫,要么变成master乌龟。变成master乌龟虽然是最高境界,可是未免太难了。现在变回傻熊猫也许还来得及呢?

     

    结果死党说,没事儿,社会需要我们这种不耍心机踏实肯干的人。

     

    。。。

     

    也许,学会娱乐自己才比较重要吧。

  • 2008-07-15

    忽而有闲 - [晴天心情]

    隔壁那栋底楼的那家,很强大。 

    话说已经搬进去2个月也有余了呢,到现在还是一副“我们今天刚刚搬进来呐”的样子。小院子堆了很多诸如粉红塑料盆这样像我这种平凡人都觉得应该躺在卫生间的家什,拉拉扎扎一大堆,却偏偏,还在院子里安置了一个遮阳伞,虽然也许比主席的婆婆安在德国的那个要小去几圈,可毕竟,它是遮阳伞呐。

    又何况,遮阳伞下明明是很有度假感的小圆桌子。 这幅景象维持了很久之后的一个雨天,遮阳伞和小圆桌之间,竟然支了个架子。晾了袜子毛巾若干。。。 

    又过几天,在仍然维持“我们今天刚刚搬进来呐”的图景下,聚集4人,在伞下搓起了麻将。很投入。很坦然。 

    而。这家的位置。竟是。小区进门映入眼帘的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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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区很小的,去过的人都知道。 

    可是在这点方寸之地,竟有富人雇了个女人每天带着他家三条雪白的狗遛来瘤去。像一家子的模样,一个狗妈妈,两只狗仔。狗妈妈跟成年藏獒一般大,或者她就是只藏獒也说不定,可是她未免也太白了。狗仔很活泼,常没来由地乱跑。其中一只,叫“小白”一刚。 

    我常常觉得那个被雇来遛狗的女人很强大。从早工作到晚。我早上5点多起来赶工的时候她在遛,天黑回家又常被她和狗吓到。因为他们要么一点声音也没有地坐在我家门口的楼台上,且被一棵尚未长茂盛的树,挡着。要么,在我闲来无事,在院子跳绳的时候,被那只“小白”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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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角场,几乎靠近正中的地方,就是巴黎春天门口,天一黑,就有很多人跳“街舞”。其实就是,在街上,跳各种舞。常常看到的有,恰恰,伦巴之类。跳舞的人,看起来,应该还蛮热爱生活的。貌似是老师的那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就,长得很台。 

    有时候,会很喜欢现在住的这个地方,就因为,周围的这些人儿,都让人觉得活着还不错的样子,无论打车从东区门口走过,看到吃路边摊的学弟学妹,还是坐公车到五角场,看到这些热闹温暖的街舞粉丝。于是也开始喜欢,晚上出门遛遛,买瓶水,买几粒桃子,也好的。

     

  • 早上切番茄准备煮意面的时候,想起小学一年级语文课,老师很认真地教我们区别蔬菜和水果,说到番茄的时候,总不忘强调,番茄既是蔬菜也是水果。于是番茄,就被归入一种特殊的种类,存放在记忆中。每次考试,如果遇到相关的选择题,例如,以下哪种既属于蔬菜又属于水果,A>苹果;B>西瓜;C>番茄;就会很high地选上C,心中冉冉升起成就感~

     

    可是现在,边切番茄丁,边就觉得好好笑。它究竟是水果和蔬菜就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这件事情被如此严肃对待后,竟然透出丝丝幽默。那常常入西餐菜谱的柳橙,如今该是什么身份捏?

     

    而这个有着双重身份的番茄,帮我想通了这些天折磨我的一个选择题。老天很爱在一些特别的时刻,给我几个选择题,然后看我纠结呀折磨呀困扰呀个不停,他老人家可能就觉得很爽,就好像我们看小朋友选择蔬菜水果那样,觉得很幽默。因为事实是,选哪一个根本不重要。番茄如果生吃,大可以被当成水果,如果炒蛋炒肉或者凉拌,归入蔬菜就丝毫不觉得勉强。哪种都是它的归宿,都见证它的存在,都完成它的使命。

     

    喜欢生吃的人,就会觉得炒肉浪费;喜欢炒肉的人,也会觉得生吃无味;番茄的意志?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被吃掉,而不是千疮百孔地烂掉。

     

    我的选择题。也一样。

     

    与其搅乱内心的明净去作无谓的选择,不如就着当下最大的欲望,一路走下去。

     

    曰:事不可做尽;言不可道尽;福不可享尽。注定只能要到一半的人生,什么都想要的话,会被惩罚吧。

     

    有时候,坚持去走一条路,比选择更难。而这条路上,只有自己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身边也会有很多人很爱给意见,并冠以“为你好”之名。比如有人奋不顾身去爱了,旁人看来也许荒唐错乱,可如果她真的享受到其中的美好,又有什么不可以?谁规定在安全的年纪选择一条安全的道路就万无一失了?看到有些人被另一些人劝就觉得有点好笑。这个世界上还真有那么多爱做蔬菜水果选择题的人呢,况且,还是帮别人选。

     

    所以说,judgement本身,就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