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谈

如果现在再看一遍《活着》，也许我更能明白那种面对人生的无力感。 

而苏东坡说的，希望儿子愚钝一点，平淡过日子，大约也是经历了太多无力之后得出的结论。 

2007年，我彻底老了。 

我打从心底希望这是我在矫情，在作，然后一觉醒来，继续在虚幻的现实里无怨无悔地燃烧青春和激情，并尽情鄙视一切的“不尽兴”。 

无力感自然从欲望而来，可是有些欲望，如果可以那么容易就放弃，我大概就真的可以住到庙里去了。而他们，就真的可以放下一切的不甘心么？

从香港到初雪的北京，听起来还是颇有点冰火两重天的刺激的。住进清宫味道的房间，站在落地窗前，依着暖暖的灯光，俯看十字街景和银色装扮的圣诞树，心里一片寂静。

之后几日体验了一把auditing。每天坐在一堆杂志里，翻看广告，却常常，因为一些有意思的文字停下来，一篇又一篇地看下去，抬头时，发现自己已经完全不在工作状态。如果一个项目可以让我一直这样抱着杂志醉生梦死下去，我一定大笑三声，然后假装郁闷地继续做我的auditor。 

被人误解，不被肯定，一点一点经历过来，也就平静了。曾经工作多苦多累，只要一句赞许，就觉得都值得。曾经以为做不到“人不知而不愠”，而现在，发现自己对自己的肯定已经足以支撑我坚强地走下去，也便欣然接受了这大半年的成长。低谷的时候，依然会遇到一些站出来想要保护自己的人，和一些陪着我走过一道又一道坎的人，亦或是带给我一次又一次机会的人，便足以见证此生的幸运。而低谷也未见真的是低谷。放下一些东西，自然会得到一些东西，惟有珍惜，方能体会那一份释然，才能放下那几分不安。

·变

最近的生活好像少了点幽默感。干巴巴的。娱乐也太少。在一种生活状态里久了就会觉得哪里不对，需要改变。可是变来变去久了，又会很想安定，安定反而变成一件新鲜的事情。 

你说这就是“作”吧。它还真是作到骨子里去了。一贯的。一辈子逃不了。作死自己。作死别人。末了来一句，这就是命啊~！ 其实有啥事儿非做不可的么？大概也没有。一个问题，在心里摆弄来摆弄去，倒成了一个寄托，安抚我多动的神经。渐渐。又觉得“干吗呢这是？”。

 我哥说了，有个盼头好啊，又能耗掉一年。这人生用“耗”的，他的境界也真是高。 

这几年去了好多次北京了，居然每次去感觉都不一样，真奇怪哈，有些人也是，见了几次，每次都觉得跟上次不是同一个人，是人家太多面还是我眼光太多变？ 

·冷

大伙儿热火朝天地干着，最后老板丢来一句，其实这个事儿对客户的contribution还真是不大。恩。实在！太实在了！只是我继续热火朝天的时候，总觉得身上哪里凉凉的，并蔓延。 

·漠

这头轰走了一个，那头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自己呼天喊地地上来混脸熟，最后只能冷冷地问，您是谁阿，我们认识么？如今博士果然满天飞舞，一抓一大把，不是我有成见，可我还真欣赏不了。见笑。 

·还浮躁

老大眼里，我俨然已经是咱们这代浮躁的代言人，不好好治学，不踏实学东西，心总定不下来，跟个跳蚤似得在一堆兴趣里面钻来钻去，样样都是三脚猫，问啥都能答一点，啥也答不全，末了还说自己这是享受生活。 

虽然我改不了，可有时看看他专注了十几二十年貌似还挺享受就也觉得还不错，总之享受过程比较重要，我是在玩儿，可我也玩儿得挺认真阿。

最近常常觉得自己人格分裂。身体里的两个部分，一个大概是60年代的人，另一个则是80年代，整整隔了一个generation，所以我最谈得来的朋友不是60的就是80的，老板也是，特别喜欢我的，基本上都是60的，70的老板其实有好几个，却没有谁能让我彻底心服口服，用老大的话说，他们自己都还没成熟呢。

只是这样的分裂有时真的让人觉得辛苦。偶尔还互相鄙视。整个格局于是更加飘忽不定。前一天被前辈说思想很成熟，正飘飘然地自得着，第二天又由于无法自律赖床迟到，遭遇在公司门口撞到老板的乌龙事件，以至于又对自己泄了气，不知道是不是这辈子就要这么被自己克死了。或者是正冷眼看完身边的人情事故，转身又自己一个冲动把不该惹的人给惹了。总之被自己搞得很麻烦。

周末自己看了《黄真伊》，果然是一部适合一个人看的片子。命运当然很剧情，感情也不世俗，也深刻理解她绝然之后的“可怕的理想”，有了这个，大概就真的没什么不可以了，命运也于是剧情起来。只是还是稍嫌宋惠乔不够味，虽然喜欢她的脸蛋，但是戏里的这个女人显然比她深很多。

生活渐渐落回平静。剩下忙碌并即将更为忙碌的工作。在又一番兵荒马乱之后。

舍弃的，是一个可以提前实现的梦想。和一个需要妥协的现实。最后，选择了简单随心的现实生活，和需要自己慢慢努力去实现的梦想。有小小遗憾，但是，不后悔。无论遇到什么人什么事儿，做自己，仍然是不二的选择。

回学校座谈的时候，有小朋友问，你们困惑过么，现在还困惑么，现在过得好么。几秒钟之内，哑然。原来小朋友们跟我一样对这个问题心存疑惑。最后选择坦白，困惑是常态，多厉害的人都可能一直困惑着。。。后来被人笑说，你怎么不是困惑就是茫然。。。没有争辩，因为这是事实。会困惑，说明我们在思考，会茫然，说明我们在主动寻找我们想走的路，而不是被动接受。每一个困惑和茫然消散时，积累的不只是一点点进步，更多的是面对人生的智慧。否则怎么会有“不惑之年”这一说。年近不惑，大抵也是因为该遇见的人都遇得差不多了，该经历的事儿也都历过一遍了，知道接下去大概会是什么样的生活什么样的路，不是彻底没有困惑了，而是可以从容把握自己的生活了，剩下的不惑就让它去吧。。。在此之前，我们就这样困惑并成长着，迷茫并憧憬着。

和另一个小朋友聊到青春的无奈。许巍有首歌歌词里说“青春的岁月我们身不由己”。那时跟主席说，听完真想拍桌子阿。小朋友跟当年的我有点像，其实可以有很多选择，可是没有一个选择可以让我们彻底甘心。我们太贪心，什么都想要。可是偏偏，在这个身不由己的年纪，你只能耐住性子一样一样来，否则，就会乱了分寸，没有方向。老大常安慰我说，年轻人，be patient。于是我也只能，这样对小朋友说，慢慢来，选择一条路，然后走下去。

丫丫说，今年该经历的事儿也都经历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吧。恩。那么好好走完2007吧。

早上走路的时候，在想，人生来说，每个人都有自己pace，为什么大人总是看不穿，非要用年纪来压你烦你。每个人的经历那么不同，早已不是他们那个互相复制的年代，现代人，不应该按照自己的步伐选择生活么。 

而那些急着想让自己安定下来的女朋友们，大概也是想要用大众的pace来套自己吧，可是偏偏，并不和谐。 

跟老师聊天，老师说，困顿是常态，我也很迷茫阿，人生就是这样的，保持积极的生活状态就好。这一点来说，我和我身边的朋友们其实都做得还不错。一直都默默欣赏这些懂得爱惜自己，并不懈追求的女孩子们。范范说，现在的我们，no more, no less，进退都很好。我也觉得。我们都在最好的年纪阿。 

先前的pace有点乱，是被自己的理想压到了。无所适从之下，除了有要一个人上路的深深寂寞，还有责任和压力。结果好事变成了坏事。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了很久。然而终于明白，理想这件事，也有它的pace，不想轻易说出口，就是因为它还太脆弱，像一个玻璃樽，我还没有能力没有底气拿着它到处给人看，生怕被拿去笑被拿去踩了，除了自己心疼，大概也会伤心。况且，同道中人的出现也应该有它的pace，和恋人一样，提前10年出现，并不一定是好事，timing不对，结局只剩无奈。 积极生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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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努力打破一些东西，惯常的思维太容易让我们钻进一个小瓶子里，以为很中正，其实很狭隘。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怎样都可以是常态，擅长厚黑的政客未必如人们想的那样趋炎附势，貌似清心治学的读书人也未必像看起来那么心无旁物。

就是喜欢带着小邪门做大善之事的人，就是不喜欢因为拘泥条条框框永远只在小圈圈里打转，永远都有毛病可挑，不宽容又不平和的人，有这点眼力和功夫唧歪，干嘛不做点什么去改变。 

遇见的人越多，越觉得，知识和灵魂这两样东西并不一定同行。

跟小白聊到两家名人知识分子相轻的事情，脑子里就蹦出了灵商这件事情。知识分子，多么精确的称呼，所肯定的，真的不过是知识而已。并不一定是灵魂出了问题，只是未达知识所及的高度，相形之下过于平凡而已。而灵魂高尚的人，也许知识并没有那么丰富，相处起来却更加怡人，如沐春风。

近期遇见很多牛人。牛，真的只是指他们的专业知识到达了一个别人难以企及的高度。然而当一个人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钻研专业知识的时候，对灵魂进化的忽略可见一斑。初见之下，也许会被对方的光环所折服，可是相处下来，却并没有那么可爱。敬仰之意遭遇滑铁卢。因为专业这件事情，在我眼里，只是时间，方法和态度的问题，方法态度对了，时间到了，自然会有。可是灵魂的进化，没有自省力，没有领悟力，没有对万物的敬畏，就不是时间能给与的。于是渐渐的，对于遇到的大众眼里的牛人，开始有了平常心，不是不敬仰，只是从心底里觉得，灵魂进化到温柔敦厚的人，才是最最可贵的阿。

  连着两天的四顿生日大餐已经让我忘乎所以，晚上回来又看到门口的惊喜，真是有点想躲起来偷着乐了。抱着礼物进门，接到刚蜜月回来的liz小朋友的电话，说明天要帮我补过一次生日，我于是终于按奈不住在一朋友facebook的墙纸上写下了f*cking love my life这样有点粗糙但是很情真意切的话。。。

中午丫丫美女发短信表扬我最近过得很好。我说对阿对阿，有一堆又一堆好到像亲人的朋友，又遇到为我指路的良师益友，除了觉得自己幸运，还有什么可抱怨呢。。。

老爸老妈这两个糊涂蛋儿倒是把我的生日给忘得一干二净。不过实在太想跟他们分享了，就发了短信告诉他们我很快乐这件事情。他们醒悟过来之后也跟着我high了一番。恩。很满意。

好吧。我必须承认我描述的这段话很像小学生的作文。这就是我快乐的表现了。快乐到无语，哈哈~

有人发短信说，小孩儿，又老了一岁了哦! 我于是万分抱歉地回击他说，我又多享受了一年的人生，难道不是好事儿吗？！在91的小朋友还不知道接下去要面对什么的时候，我已经把多出来的这10年人生装入怀中，我比他们先赚到也，哈哈哈~

Fall in love with my life

在宜兰的《美事生活玩家》上逛了一会儿，看到她写咖啡，茶，酒和美食。她的经验里对某一种有偏爱的人会有一定的性格特点。

可是想来想去，好像，我都爱啊。

最早喝茶是实实在在为了提神，可以追朔到初中。那个时候的我已经开始熬通宵背一本书第二天精神抖擞去考试接下去几天昏昏沉沉等成绩的日子。为了不让自己在3，4点钟的临界点倒下，偷偷泡了浓茶，然后在房间里藏了一壶热水，喝药似的几次一饮而尽，你别说，还挺管用。

高中开始偶尔会带着茶去上学，那个时候流行一种叫太空杯的非常适合牛饮又携带方便的深蓝色杯子，我就会一早泡上一大壶然后和饭盒一起挂在自行车上，风驰电掣般在距离开课不久的时间里往学校冲去，到学校的时候茶已经泡开泡透，而温度还在，猛灌两口，心有余悸心存侥幸地等老师来（爱迟到看来也是一辈子的事。。。）。那个时候对茶有了几分享受，不算会品，但起码开始懂得它的好味。然而这些尚在家乡的日子并不懂得珍惜好茶。拿着老豆的顶级龙井当大碗茶喝，喝掉一罐又一罐，也没觉得有多珍贵。

然后到了上海。三番五次忘记带茶叶，只好自己去买，才知道，原来之前喝的茶这么贵。也开始找别的茶来喝。毛峰，普洱，乌龙，甚至各种花茶一样一样试过来，一直喝到铁观音，才觉得，对上味儿了。它的香没有龙井那么清澈，却更醇厚悠远，舒展开来时，有自己的一番笃定和怡然自得，从几小粒到带着几分张力的深绿色大叶片，不紧不慢，从容淡定，整个过程竟随着它的名字有了禅意。后来偷喝曾同学送给我爸的顶级铁观音，更加爱不释手，从此捧为最爱。龙井依然很爱，只是它生性更为清高，有种不纳凡尘的气质，和梅花相近，所以常常在早上开始伏案工作的时候泡上一杯，带着清爽的气场开始一天的生活。而铁观音的亲近柔和，包容宽厚则是一种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可以接近的气息，有着“它在那里”的姿态。

普洱还不在我十分欣赏之列，不是因为它不好，而是它太熟。都说熟茶不伤胃，我却每次都喝到胃部不适，不知道是不是八字不和。唯一一次和普洱的美好记忆是在丽江和洪大哥对饮。当时气温很低，洪大哥说要喝茶取暖，我们就找了个茶馆坐下聊天。他是喝惯台湾老茶的人，所以对普洱十分偏爱，泡茶的手法也非常纯熟。而台湾老茶就像红酒，因为是人为制成，所以与年份和产地很有关系，普洱则不同，时间越久越醇，倒与存放方式更有关系。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我常常喝出些霉味儿来，更加不适。没有资格评论它，也许只是没有缘分而已。

毛峰之前喝过不多，是小雨同学从郑州带来的，小小两罐，口味很淡，还竟喝出些青草味儿来。茶叶来说，属于清淡派，不是我的口味。倒是不久前在小白家喝的，竟觉得自有它清淡一派的风韵，在玻璃壶里泡开来时，根根立于水下，一看便是好茶，他和小袁畅快聊天我在一边饮茶旁听的气氛很让人怀念。于是对毛峰也多了些许好感。

铁观音虽然也是乌龙一族，但我还是把它和那些褐色偏熟的乌龙区别看待的。那种乌龙口味更重，杀性更强。所以是油腻大餐后的必备良品。因为只取它的功能性，所以感情上没有太多瓜葛，也常常买罐装茶图省事儿。不像铁观音和龙井，虽然也有罐装出品，却是不忍心去买的，总觉得那像是高贵人家的小姐被迫穿了青楼的衣裳，心不甘情不愿地出来叫卖，是怀了恨的。个人偏见。个人偏见。。。

各色花茶呢，就有点像拿来摆pose用的。香是有点香的，却快淡到一个无味。然而毕竟好看，装在精致漂亮壶里，倒入晶莹剔透杯中，整个过程旁人看来还是有几分享受的。不过它们亦都有自己的药性和功用，长期饮用对身体应该也是好的。

再说说咖啡。

咖啡这件事情，必须承认在一开始，是为走小资路线铺路的。煞有其事地买了几本关于咖啡的书，研究那些咖啡豆的产地和口味特点，然而毕竟缺乏实践，家里没有咖啡机，没有自制咖啡的经验，说自己很热爱，倒更像一个冷笑话，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笑了也说不清楚笑点，不笑又觉得喉咙痒痒。但确实还是爱喝的。而且越来越欣赏黑咖啡。可能年纪越大越倾向于欣赏本原的东西。每天早上早饭后都会喝黑咖啡，有种打通经脉的畅快，已经是一种习惯，可能改不掉了。上一杯好咖啡是在考拉小屋，虽然对他自诩“上海最好喝的咖啡”有种本能的抵制，但是不得不承认，那天他泡的咖啡真的很棒，没记住他用的咖啡豆，但口感细腻，回味甘甜，口齿间回旋的余香都很令人怀念，这种品质简单亦辨，我也许不那么懂咖啡，可是这点好，还是感受得到的。花式的咖啡中最喜欢Latte， 觉得它很适合做下午茶，浓浓的奶香可以安慰稍觉饥饿的胃；还很适合跟朋友聊天的时候喝，有柔和亲近的感觉。摩卡太甜卡普奇诺有点腻，都不在首选之列。对咖啡的想法就只剩这些，那些门道，等我搬新家之后，有闲钱有闲功夫时买个咖啡壶慢慢研究。

酒的话，是工作以后才慢慢接受的东西。从做洋酒项目开始。背单词般记住了那些威士忌，白兰地，伏特加，金酒之类的名字，然后把品牌一一对上，算是有了概念。其后泡吧，都稍微有了亲切感，也愿意一个一个尝试过来，并不排斥。神秘感也随之消失，大概知道什么酒混了什么东西会有什么味道，哪种会更加烈一点，或者哪种虽然好喝可是后劲很足。酒量也慢慢变好，有次同事聚餐，喝完白葡萄酒喝红葡萄酒，喝完红葡萄酒又喝下去两杯鸡尾酒，除了脸红，还什么事儿也没有。跟新加坡的同事吃饭更加练酒量，常常一轮又一轮的Shot，边喝边疑惑这么喝究竟是为了什么。。。开始有点欣赏啤酒是最近的事儿，跟小G和小J待一起好像怎样都会出现啤酒这个东西。哪怕是在杭州的梅家坞，那个出了名的喝龙井茶的地方，Orz//。。。 默默觉得啤酒还真是爽口解渴，是佐餐的好饮料。喝黄酒是件很乌龙的事情，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有次跟主席吃饭，两个女生竟然点了瓶黄酒对饮，居然也可以很high。。。

不过坦白讲，喝酒这件事，显然还未入道。最喜欢的酒类，无非是酸甜开胃的白葡萄酒和冒可爱泡泡的香槟而已，红葡萄酒依然在入门阶段徘徊，表现为越低档我觉得越好喝，高档的单宁太多，那个酸涩度我接受不了。。。说归说，酒还是不敢喝很多，上次豆豆大爆发就是喝酒喝出来的，似乎身体并不赞成我饮酒成性，那么还是收敛一下比较好。

最后是美食了。。。好像。。。没有特别排斥的东西呢。按类别来分的话，外来品种，日本料理和泰国菜是最爱，当然也要品质好才行。上次去“仁清”吃过之后，对好品质的日本料理更加痴迷，对生鱼片更有了新的认识，那是可以让你忘记它是生鱼片的好味刺身，么么。皑皑，我这算是赞过了么。泰国菜的话，在曼谷的那几日大餐让我彻底爱上它的香酸甜辣，我吃过的上海泰国菜馆中，Coconut, Simply Thai，金象苑都很好，蕉叶差得有点远，不过工作午餐的话，便宜量多，如果犯咖喱瘾，可以将就。或者去玛满哐，个人觉得也比蕉叶好。华人菜系的话，粤菜还是最爱，从点心到海鲜，从烧味到汤水和糖水，好像没什么不爱的，不知道吃什么的时候，吃粤菜好像一定不会出错。台湾菜没什么发言权，除了之前看十字路口觉得小吃特别多外，最近一次吃代官山觉得还不错，虽然量少价贵，但是口味来讲，并不讨厌。再来就是偶尔惦记的川菜。我来上海之前是一个不沾辣的人，有点红就乱叫。可是现在，连四川人都会稍微佩服一下我吃辣的功夫，不过近来更加偏爱酸辣，常常把辣的东西往醋里泡，再放进嘴里就觉得很正。。。写写就发现，清淡的不清淡的，我还真是照单全收，默默汗一记。。。这个样子说要减肥，好像又是一个冷笑话。。。

总之。它们都很重要。

这是一个很难阐述清楚的问题。我试着用清晰的思路去写。

最近在一家直销公司兼职，其实什么也没做，只是选择性地去听一些课，所谓入职培训。一来是为了研究这个是非尚存的行业，二来也是出于好奇，三来有些课还真的值得听一下。于是常常在星期天的早上，9点整钻进教室，睡意朦胧地坐在一群激情亢奋的人中间，表情冷冷地听课。绝对早过我三年来99%以上的上班时间。

这个行业的是非存在于组织结构和运营模式本身，因为有扰乱市场秩序的可疑，和上个世纪末的殃民劣迹，流传于世的几乎都是其负面影响，媒体的宣传效应也好，政府的政策导向也好，或多或少都造成了现在这样的情况。而先前之所以引起我的好奇，是在于，在这个行业中生存的人，似乎都充满了热情，以一种近乎狂热的态度对待他们的事业，甚至生活。说不清楚这个状况究竟是好是坏。相比于那些消极度日的人们来说，他们的态度似乎更有益于体会生活的美好。活得再清醒，如果始终都找不到自己要的方向，在我眼里，倒不如无意识地快乐活下去，起码后者，可以让自己愉悦，让别人安心。

我从属的团队，有一个非常厉害的领导者。这个在十二年的直销生涯中成长起来的首席经销商，下属眼里的钻石女人，有家有事业有头脑有风度，撇开我脑中尚未消逝的行业偏见，坦白讲，这样的女人在我的周围并不多见。如果她今天不是这家公司的经销商，而是宝洁或者联合利华的销售总监，我很肯定她会成为大部分职场女人的楷模。只听过她四场演讲，其中不乏金玉良言。我曾经很好奇一个组织，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让里面的人心甘情愿像传教士那样怀着热情去推销他们的产品，并对自己所说的话深信不疑。然而几次培训下来，我渐渐觉得，这里，原来真的已经有了宗教意味。她所倡导的“及时行孝”，“能力重过金钱”，“家庭高过事业”都深入人心；她的个人形象手册被当作销售材料的一部分加以宣传，虽然加重了个人崇拜的味道，却同时也给了那些曾经找不到方向的人一缕阳光；她甚至培训国际礼仪，告诉她们应该怎样拥抱怎样握手怎样上下车。。。而这些正面的东西也在慢慢改变我之前的偏见。然而因为写研究报告的关系，我需要看很多政策法规，可以相对清醒地了解组织的问题和国家的态度，但是对大部分身在其中的人来说，如果只以常识判断，确实非常容易对这样的教育产生信赖，并心甘情愿地依附于此。期间积极的东西被不断放大，消极的部分即使没有刻意掩盖也是避而不谈。如果要说这是个思想控制的过程也不无道理，或者简单来讲，“洗脑”。

讨论至此，并没有一个是非结论。就好像大部分的历史及社会状况，哪怕是盖棺定论，也往往只体现当时的统治意见。目前的政策法规，除了积极的引导，同时也反映了政府的难以抉择和观望。所以简单的判断毫无意义。

只是不由得联想到宗教。

近来也不止一个朋友闲暇中跟我聊起中国人缺乏信仰的问题。其实信仰这件事情，如果是被动接受，也就是在一个氛围里被逐渐灌输教义，进而发展为人生信条的过程，和上面的情况有很多相近之处。信息的流动有明显的方向性，人们在这种不对称的情况下先入为主地接纳了一二三四的教义，而其中又不乏直抵人心的箴言，在常识判断中是非难辨的引导，那么成为教民也并不奇怪。事实上并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而表面上主动寻求信仰的这个行为，在整个过程中依然因为信息不对称的实质变成一个被动过程。

然而人有信仰，终究活得容易些。我所认同的信仰，其实是人本身所坚定的一种价值观。在广泛的信息摄取过程中，找到自己认同并愿意为之坚持的信条。它也许很单纯，只是来自一个点的信息，也许很复杂，在一箩筐的信息中抽丝取经，但重要的是，这个信仰形成的整个过程都由自己主动完成，主动搜索信息，主动选择，主动决定，那么即使没有宗教，我们依然可以成为有信仰的人。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甚至很痛苦，因为我们太容易摇摆，太容易放弃，太容易累。不像依附于某个宗教，只要参经取义就会有一个黑白分明的答案。甚至可能会耗去我们一辈子的时间。然而，这毕竟是属于我们一个人的宗教，属于我们一个人的信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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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2，大半夜的我睡眼惺松地在这里说什么人生大义，皑皑，你们随便看看就好。。。其实我也不想把气氛搞得这么严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