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谈

一边抱怨近日工作的琐碎无聊，像极了刚工作的时候被指派去做的鸡零狗碎活儿，一边还是幸幸然觉得这样不费脑子过日子也不错。尤其是常常没来由地过了11点才到公司，喝杯茶然后心情平静地面对接下去的脚底朝天。而最爱的一点，莫过于可以随便坐在犄角旮旯的地方，不需要拼死在老板面前装勤奋。虽然这也招惹到老板们爱追查我的去处，然而他们毕竟比我忙，人品也算高尚，事情做完做好，他们依然是高兴的。于是可以像现在这样，坐在一群名义上是同事实际上是陌生人中间，喝我的茶，看我的风景，写我的字。倒有几番咖啡馆的意味。 

我知道自己的入世姿态摆得不够清明，过于执着，像喊口号般让自己刻意入戏，最后弄得自己愤懑，他人不解。还想要拉别人入伙，最后换来“我们价值观不同”或是“我宁可做个屎壳郎，在庐山晒太阳，何必非要做个蚱蜢乱跳？”。然而姿势难看却还是要摆。等不到水到渠成，只能择路前行。天生模样慵懒，好似样样看淡，却清楚知道内里是颗平凡不过的俗心，一半一半，互相牵绊。 

又被说心很冷。因为一句，“就算是夫妻，如果脚步不一致了，爱不起来了，就可以分开了，没有必要硬扯在一起”。在一起是一种形式的话，就实在看不出在一起的必要。就好像，从小就跟家里的亲戚有疏远感，除了外公外婆和相处度良好的姐妹，向来都不勉强自己要和其他人有过多交涉，若是按着名分，我自然应该多多关怀才对，然而毕竟生活太不相同，勉强要装热络，实在很累。就当是天性凉薄也好，觉得这只是感情的自然选择。不勉强。不顺从。更何况，若只为一句，“衣不如新，人不如旧”，就更不知道有何必要了。故人虽好，却是好在故时，换作今日，未必及新。凉薄了，就彻底点吧。。。近来又有人说我内敛传统，然后聊完这一茬，又说还蛮新潮的。先不评价这些说法的准确性，只是好奇有些作风前卫的人，似乎反而对名分这件事十分在意。说可以娶一个没那么喜欢的女子，却一定要相伴一生，无论如何也不分开。若说是因为习惯也好理解，但是在一起没有温度了却还是要在一起又是为了什么？ 

近日因为一份有点莫名其妙的兼职认识了一些也许没那么妙的女子。却贵在平凡。当身边的人们有意或无意地被贴上“自由而无用”的标签的时候，这些女子的出现，让我了解，一个人的欲望可以简单而又执着的那个程度。她们没有过多的选择，她们要解决的，可能只是在这个城市的生存问题，或者只是为了追逐一个简单平凡却具体清晰的梦，她们实实在在活在地上，不缥缈，不胡思乱想，可是相处中能体会到点点滴滴的善良和温暖。很好。

台风天。

大半年的作息紊乱导致近日身体起恙，情绪无法高涨。昨晚10点多便打算早早上床睡觉。睡前还是照例去书架前转一圈，想挑一本符合心情并能帮助产生平静情绪的书。之前安意如的书很适合这个时段。情诗恋词，娓娓小曲，悲春伤秋，私情小绪。很好看。很好睡。

眼睛一扫就盯上了陈丹燕林达的那一坨，随手抽下，满目的欧洲文艺浪漫生活，虽然看过一遍，可是那些字眼跳进眼睛的时候还是被电了一下。赶紧合上。实在太容易YY了。明显不利于近日入世气氛和促进安睡。于是忍住放回。

又尝试着拿起史类书籍，安慰自己说临睡长点知识也好。却发现之前翻过的半本一点也没记住，默默有点失落，产生看了也白看的赌气情绪。放下。

无奈转到十分现实主义的商战小说，可是窗外这秋风秋雨的气氛，实在没有办法配合这种硝烟味道，扫了几行竟然产生厌恶情绪。罢了罢了。

话说村上他们的书倒是可以看看。每次都会产生灵魂出窍，脱离现实的情绪，可惜喜爱的那几本被借走了都没有还回来。竟又默默有点恼怒。

最后的最后，觉得很累。关灯。并百无聊赖地睡去。

最近跟新加坡人和印度人一起做事，分隔三地，本来已经沟通不便，只能靠MSN和电话，偏偏还遇上两个十分勤勉的。新加坡同事常常早上8点半就发一封信出来告诉我们今天要干嘛干嘛，而后追着问有问题吗有问题吗，于是我不得不把我的上班时间往前调整1到2个小时，而印度本来就已经跟我们有滞后3小时的时差，却又是一个做事超级认真仔细，不怕加班，会在半夜发东东出来的孩子，于是我又不得不把我的下班时间往后调几个小时，这样，我就又过上了一天工作15个小时的日子。 

某日有个朋友在线上问我，现在被搞成什么样子了？答：兔子。眼红红，脸白白，一惊一乍。 现在新加坡人去开会了。印度同事还没上班。做完他半夜给我布置的作业，居然有2小时空闲，小小爽到。 

工作很忙之余，少有的空闲时间居然还是很忙。于是被问到最多的问题，便是，你怎么那么忙啊？！约我要排档期，临时通知一定没戏，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这么红。                       

周日晚和宝贝们聚会的时候，有稍稍感慨一下时间的飞逝。不过我觉得这个问题已经不会再刺激大家的神经了，感慨多了，大抵也只是当个话题拿出来说说，反正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挽回不了，那就向前走好了。想想去年的这个时候，跟workshop的同学们一起过着异常紧张忙碌的生活，常常在凌晨互相打气，又常常在周末踩着秋日的阳光去参加聚会，一切的记忆充实而美好。前年的这个时候，已经知道自己可以有两个月的长假，正昏天黑地挣扎于黎明前的黑暗，而之后两个月平静而充实的考试生活，雨后在街头踩水的愉悦，至今历历在目。再往前，是明媚秋光中的漫步和海宁路口的栗子。看，日子并不是消逝的，它们那么具体，一天一天，回头看，这些美好里有自己，笑过哭过苦过乐过，又有什么好伤悲的呢。 

Tingting说我的博客不快乐，可是见到我的时候并没有一点这样的感觉。是啊，早就说过，这里是一个出口，包袱丢掉了，回到平凡具体的生活中，才会轻松快乐啊。梁朝伟说，刘嘉玲能带给他的，是一种世俗的热闹。空灵的人们，如果一直这么缥缈，是会发神经的；当然，如果只剩世俗的热闹，大概也会让他们觉得空气污浊，无法呼吸。 

今年认识了很多不同的人。跟以前的生活很不一样。同类的认同感依然最是美好，但是大千世界不同人群带来的灵感和刺激，是另一种味道。能带着平静平淡的心情与他们坦然交往，感受真实相处的美妙，大约也是心灵的一种成长吧。 

简单清淡的生活虽然还是向往，然而终究也是认清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名利纵然不足以成为一种激励，却实实在在可以帮我达成最终的心愿。天性喜欢不太一样的东西，所以本能地热爱着那些觉得很妙的人和事。可是又常常，从最深处感动到我的部分，是一些平凡而主流的美好。因为真切。

发小在msn上幽幽地打出一段话：我想我爱上他了，他应该也喜欢我，可是，他的女生缘太好，我们中间，隔了很多人。我不想再往前了。再往前，我会被伤到。会被自己伤到。

愕然。

突然明白。原来最伤人的，是自己的不确定。不怕不被喜欢，只怕不被珍惜。

她说她每天，只要一没有他的消息，就会怀疑他跟某女生在一起。又常常，她所料都是真的。倒也不是怕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只是不舒服，只是会怀疑。然后默默地，有些难过。可是他一出现，便又开心起来。这样像坐过山车似得过了半年，终于觉得，不如算了吧。

想不到用什么话来安慰。只是看着她大段大段打过来的话语。委屈。失望。犹豫。分隔两地，我连抱一下她都做不到，只能，默默听着，陪她难过。

那么兰心蕙质又美丽出众的女孩，谁都以为她的幸福唾手可得，可是偏偏，遇到了那样一个人。

拉是拉不回来的。从来没有硬劝谁分过手。爱上一个人的难以自拔，是怎样的不可理喻，我们都太清楚。又何必，非要徒劳棒喝呢。等死了心，要回便回了。谁说的，我们都在不断死去又重新活过来。感情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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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又想起黄药师。这当口提他，实在有些无厘头。然而他在我脑海里冒出来，赶也赶不走。常常想，他该是水瓶座的男人吧。聪明绝顶，才华横溢，古怪邪门，自由不羁，可是从来不玩暧昧，清爽洒脱，有品又有才，还给人安全感，皑皑，嫁给他，早死两年也值了。可惜，我不是冯蘅，也没机会做黄蓉。去了趟桃花岛，还连朵花苞都没见着。

昨天走在路上，雨后微凉的轻风带着几分秋意拂过。脑子里于是轮番划过一场场关于秋天的记忆，明媚，舒畅，充盈，带着栗子香的甘甜。然后便有了对这个秋天的憧憬。想走路。走很多路。在这个城市。那些我没有到过的角落。

刻意搜索了关于夏天的记忆。竟然很少。少得可怜。难道是因为这个季节太热，连记忆也跟着蒸发了？！而秋天。却似专为制造回忆而来。

曲子是《青蛇》里面的。多年前第一次听就好喜欢。后来间或听到，都会即刻安静下来。今天的断桥，每走一步都能撞到几个人，残雪曼柳都已经是意象中的事儿，反而听这个曲子，更能体会那景中的味道。

想在秋天的时候拍一些上海的照片，希望是不太一样的感觉。可能这件事情已经有很多人做过了，不过，抱着自娱自乐的精神，让我做一次。这几张是今天随手拍的，作为一个开始。谢谢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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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身后竟然空无一人。

 上海的“香港路”。

 苏州河上。

 上海 “土”楼？“火”楼？

 [随片附送] 清晨的影子。

发了点小烧。睡下去很久却睡不着。起来说说话。

很久没有安安静静一个人待一天了，干点小活算加了班，然后洗洗衣服拖拖地，放盘很长的碟，边看边干活，磨磨蹭蹭耗掉大半天。当带着清新味道的衣服在阳台上晾成一排，房间变得整洁明亮，心里也顿时清爽起来。

片子叫《岁月风云》，是CCTV和TVB合拍的剧集，讲华人汽车梦的，剧情比较老套，不过够励志。也许是小时候传记看太多，对这种略带个人英雄主义的片子都不会太排斥，也特别容易欣赏那些有志向，人格完善，并且坚持不懈的人。边看边想，其实要“骗”我很容易，跟我大谈梦想就可以了。常常觉得，男人谈起对事业的憧憬时会有一种特别可爱的表情，有着略带天真，却又特别纯粹的野心，一种天下唯我独尊的意气奋发，即使再不现实，那神情都会很吸引人。不明白的是，片子里的男人好像个个都走这个路线，人人都把梦想或者野心放在嘴上，总之，一副很有目标的样子。可是生活中遇到的人，大部分都很吝惜谈及这个话题，好像都更爱谈风月，甚至有些很爱谈护肤和衣着

也许太不现实的那个是我。也许现实中大家压力太大，只想默默放在心里，不想谈及吧。

片子到最后，除了想说梦想成真，还想说宽容和原谅。还是那个故事，茶杯里的水不倒掉，就不能装新茶。昨天跟死党抱怨心中的不满，她笑我居然这么在乎那些小事儿，其实我知道，也许并不是事情本身，而是，在乎那些人。只有自己在乎的人才会伤到自己，不相关的人，可能再过分也不会入我的眼。可是，就像她说的，了解和理解一个人，是一个很长的过程，更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达到的，不能要求每个自己在乎的人都能了解自己。有时候，我的不现实，就表现在会心存这样的奢求。现在，要把那杯水倒掉，就是要让自己把这些奢求丢掉，感激那些愿意倾听的人，然后笑对所有的不了解。毕竟，我们都活在属于自己的小小的世界里。好人有很多，有些在里面，有些在外面。外面的人不了解，不妨碍他们依旧是好人并且值得尊重。

小感冒惹得我常常在某个时间段想要不顾场合义无反顾地睡去，昨天是在九龙冰室等午饭的时候，前天是在公司吧台看模型运行的时候。可是，每天清晨，却又好像被打了强心针，很想像家里那只上了发条的企鹅那样，乱蹦一通。闹钟响起的时候，我已经吃完早饭打开电脑准备工作了。

想起最近也不太好的妹妹。

我们常常在某段时间想通某些问题，然后奋力前行。却又在途中心生怀疑，感到沮丧，回望身后熟悉的地方。逐渐脆弱，最后，竟就真的回去了。

出发的时候，总是给自己浇灌信心。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克服，什么都能容忍，什么都可以放下。可是我们忘记了，有些路不是一个人走就可以的，如果对方还在后面，我们总是会忍不住想要回头，然后一点一点失去前行的力量。独自承受孤独。

我们都在漩涡中。让有些人失望，让有些人伤心，让有些人看不明白，让自己，常常要奋力去抓那瞬间的坚定。也许，只是等一个极限。看自己能失望到什么程度，究竟剩下多少耐性，还能容忍多久。然后，转身。离开。微笑。

世界那么大。

最近太多理性思考，满脑子让自己心平气和的大义，却忘记了，再平静，也总有情绪需要宣泄。

又加班至清晨，胡乱眯了一个小时继续做事。这种时候，情绪实在高涨不起来。偏偏一边的歌又正好放到《可惜不是你》，竟差点就开始泪眼模糊。

他来过。带来挪威和香港的礼物。拍拍我的脑袋。又走了。这是一个很会送礼物的人。他送过的礼物，常常让我想起在清涩的年纪看过的一个电视剧，甚至想不起是什么名字，谁演的，讲什么，却记得，女主角对她的好朋友说，“他竟然想得到送我芭蕾舞鞋，教我如何不爱他？”常常，对着那本博客书和那个印满我表情的杯子，我也这样问自己。甚至，跟朋友提到的时候，对方也常常会问，这样的人，为什么竟然会分开？

不知道。没有答案。或者，答案太复杂。我陈述不了。

当爱丢了的时候，好像薄沙被风轻轻吹散，可以一时了无痕。甚至记忆。

赤脚在窗边喝了一大口水，把身体伸出21楼的窗口，呼吸带着清晨味道的空气。天还没有亮透。想起前两天来修空调的小伙子很天真地对我说，从这里看楼下的车很好吧。是啊，很好。可是为什么要看车呢？那么吵。你不觉得看车来来往往很有趣么？特别是从这么高往下看？不觉得阿，只是觉得你这么趴着，让我看着很怕。

笑。

从某一天起，变成一个能跟陌生人相谈甚欢的人。不再像以前，宁可一脸漠然，说完该说的话做完该做的事，就可以各走各的。现在，去理发，去买东西，竟都能毫无顾忌闲谈下去，带着一脸轻松。于是，洗头妹开心地请我去沈阳玩，理发师乐滋滋地请我以后去他开的面馆吃面，卖水果的阿姨说，妹妹，下次要什么提前跟阿姨说，阿姨帮你特意留好了放在冰箱里，你来了直接买了吃。。。

我知道心里的一部分在变得坚硬。于是可以拿掉以前的外壳，轻松对人。 练习着不轻易受伤害，不轻易被外面的环境打倒。当我在新加坡面对自己的失误一笑了之，丝毫没被影响到情绪的时候；当我在听到让我有点吃惊、甚至有几分难过的故事，却还能开得了玩笑的时候，我清楚的知道，我在向着那个方向改变。可是可是，当我用这部分面对内心脆弱的时候，它依然那么无力。

有时候会在来不及上班的早上，坐在大沙发上发呆。看着空空的大房子，和不断嘀嗒着的挂钟。想。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在BINTAN开会那天，有个人说，其实做这些模型都是为了说明我们想说的问题，也许事实并不是这样，但这是我们要讲的故事。

于是想起《罗生门》。

每个人都在说对自己有利的话。说的人越多，离真相越远。

我们到底有多少智慧去发现真相？我们所以为的真相又有谁来证明？而，真相又是否如我们坚持的那么重要？

其实，在看《罗生门》之前，生活已经教会我怀疑真相。

我想我不会是唯一一个曾被父母吵架吓到的小孩。幼年的记忆中他们的第一场架曾让我暗暗哭泣过好几次。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两个人要这样互相憎恨，用从未有过的恶劣态度相处，最后却依然面带微笑走上街去，用温暖的态度对待陌生人。这场记忆来得太深，以至于现在都能回忆起每一幕的细节。长大之后，两人分别跟我有一次深谈。我从来不曾怀疑那两次深谈的坦诚。他们都承认了自己的错，并且认为自己处理不当。然而两人讲述的故事却有着不尽相同的来龙去脉。且不说在对对方的动机把握上有很大的误解，单是事实的陈述就有些出入。而果然，尽管程度并不严重，事实，却还是向着自己有利的方向在游走。他们讲的故事，以及我幼年看到的故事留在脑海中的残存记忆，构成对同一件事情三种不同的叙述。我的故事虽然没有明显的倾向性，可显然，我对势弱的那一方参杂了同情，因此对很多细节有了自己的诠释，那时我开始意识到，即使作为第三方的目击者，依然可以歪曲真相。而，真相究竟如何，至今未知。也，不会再有人知道。

我们的成长中，究竟有多少是真相，不得而知。我们所能把握的，只是我们愿意相信的那个“真相”。而“愿意相信”虽然是一个很唯心的做法，却给我们获得心灵自由和快乐提供最大的空间。

整个社会，每一个人，都在讲话。纠纷，小到人与人之间，家与家之间，大到国与国之间，每个人都带着对自己有利的倾向在讲话。这就是现实。法律是截断某些故事的缘起在一个相对合理的范围内依照强势意愿进行的一种判断，却并不等同于真相。如此一来，个人或者是家庭的纠纷中，“非要对方承认事实”就成了有点可笑的事情。毕竟，我们在不同的故事中长大。

看过很多人为了“深刻”而不断揭示一些现实，费很大力气去挖掘言语背后的龌龊和不那么可爱的动机。而在我眼中，如果揭示的结果没有任何正面意义，除了带来怀疑，难过，伤心，没有让人向前的积极动力，那这样的“深刻”实在是一种无谓。甚至不及“肤浅”，起码，后者不会带来痛楚。

原谅我又要开始宣扬我的“快乐至上”理论。我们的人生是一出有很多故事组成的戏，所有一切，只为最后弥留那一刻或者精彩或者温馨或者遗憾的回放。而回头看在每一段故事中，既然无法触及真相，不如享受能带来快乐的片断。不清楚佛说的“不执着”是否涵盖我想说的问题，然而请尝试，不执着，并且，享受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