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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洪叔的儿子问我,为什么喜欢旅行?
据洪叔的描述,这孩子比较注重心灵沟通,在加拿大没事儿就跟房东一家聊些深刻话题。于是我不太敢草率回答,默默想了几秒后,说,逃离现实。
细想下来,但凡我独自一个人的旅行,多多少少带有这种味道。所以当前两天脑子里又冒出想出去走走的念头时,我开始有意识地去想,究竟,我想逃避什么?
阿兰德波顿在《旅行的艺术》里谈到,即使是伟大的旅行家,他的旅行动机,也可能是“被一种不确定的渴望所激励,这种渴望就是从一种令人厌倦的日常生活转向一种奇妙的世界。”
有些奇妙的东西可能在我们生活的城市就可以获得,但我们宁愿无视这些东西,转而投向另一处。室内旅行家的伟大在于他们可以让自己不倚赖于任何新鲜刺激而将自己从现实中剥离,然后用全新的眼光去欣赏身边的美并从中获得快乐。所谓化腐朽为神奇。“我们从来不想改变对方,从来,改变的都只是自己。”这句爱情箴言,用在这里,一样很妙。
其实,旅行只是逃离的一种方式。在过去的几年里,回想自己逃离的冲动。大致可以概括为:
1。去异国念书吧。并作一次长途旅行。
2。换份我更爱的工作(包括创业,开个咖啡馆之类)。
3。回到故乡。
4。(情绪逃避)低落,觉得孤独,觉得没有人理解自己,想要到另一个空间,跟心灵相通的人对话。
我能回忆起来的最经典的一幕是,大概2年前,我和小J深夜一起加班,两个对现实不满的人在那里慷慨激昂地讨论如何改变现状,将上述几条一个一个讨论过来,谈到热血沸腾,好像第二天人生就要有所不同了似的。可是到凌晨的时候突然清醒,意识到再不干活就要通宵了,于是强忍住那些欲望,继续做PPT。而到了第二天,一觉醒来,两个人的理智都恢复了不少,便又开始面对现实,决定继续忍一下。
看起来非常浪费时间对么,但我们大概是完成了一次失败的室内旅行的。
这种状况维持了很久,某些部分可能还在延续,只是不会爆发地那么频繁了。忘记了自己从哪一天开始,突然明白了“生活就是由一个又一个问题构成的,我们一日一日地生活下去,就是不断面对问题,解决问题的过程。”
绝望么?是的。
但是这种绝望往往能奇迹般地给人力量。当你不再挣扎,不再幻想,剩下的,就是拿出所有力气,勇敢地站到问题面前。甚至在遇到挫折的时候对自己说,我不可能解决所有问题,那么,就让它去吧。
每隔一天Higher Awareness网站就会给我寄一些箴言,拍拍我的脑袋让我清醒一下。其中有这样一段话:
We can not escape problems and negativity. Escaping just brings denial and suppression - we continue to carry the problem with us. Ironically, it is our lack of acceptance and resistance to the problem that creates the pain. Resistance builds up an energy wall or block that, if not discharged, gets suppressed into the body. These blocks identify places where we have not enough understanding or love.
道理清楚明白。只是,要战胜潜意识里的逃避和侥幸,实在需要很多努力。战胜之前,就让我再作几次一个人的旅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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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日子过得有些满,需要消化很多现实,以及控制自己过多投身现实的热情。
自己创作过一个冷笑话。某日,在健身房门口等小依,被一大蚊子恶咬一口,那口实在太狠,惊动了我,条件反射似的轻轻一挥手,那蚊子居然就落到地上,扑腾两下没飞起来,于是我抬起一脚就把它给踩死了。留下一滩血。那一脚,不知是因为鞋底太薄还是心理作用,总觉得踩得十分饱满。完全不似踩到一只蚊子的那种触感(话说究竟有多少人“踩”死过蚊子呢?!)。于是心里划过一个念头说,果然,吃饭只能吃七分饱!
七分饱,如今在我心里像至理名言般占据重要地位。过日子,做事儿,谈恋爱,交朋友,无不如此。年纪小一点的时候,总想一口气把事情做到极致,想在最短的时间内跑到最前,结果发现前面的风景未必如自己想象的那般优美,失望之后那口气没上来,就再也提不起劲头去冲了。如今,懂得控制自己的步伐,享受每一步的风景,于是每一日对我,都变得更加美好。交朋友和谈恋爱,也从一开始的掏心掏肺,渴望得到对方的每一分到愿意留白,愿意不知道,愿意不去看树洞里的秘密。小时候,跟发小相处,会常常有“我什么都让她知道了,她却为什么不肯告诉我”这样的念头,心里总有很大的委屈。和男朋友,也总仗着自己的小聪明,去揭开一些他刻意隐瞒的东西,最后两个人都不开心。所有这些,现在都不会了。并不是我不在乎了,而是懂得,我也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部分,有自己的小心思,有需要不时处理的情绪垃圾,但是这些并不妨碍我去做一个坦诚的人,起码在我面对真正在乎的人们的时候,我是纯粹的,不掺假的,即使只有七分的我。这样,也要好过,你以为看到了整个对方,实际上,却是7分镜像3分真。何苦呢?
最近需要消化的现实,亦与此有关。
前段时间很多身边的人遭遇感情问题。出轨,移情别恋,事情都搞得沸沸扬扬,扰到很多人的生活。事实上,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没捡起对婚姻的信心。两个人长长几十年,究竟有多少人可以相对始终如初见。哪怕有人面对我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有多么多么坚定,我都会淡然一笑,说,你估不到的,即使对你自己。然而昨天某位过来人的一番话,让我对这件事儿有了新的认识。他和太太结婚16年,儿女成双,感情早已从激情过渡到亲情,过着最平淡的日子,却很舒服。他的事业很成功,自然有很多应酬,在北京的时候,去歌厅,叫小姐,在美国的时候,看脱衣舞表演,都有过,但是他有他的底线,不该做的一定不做,天亮之前要回家。太太问起来,做过的一定承认,但是太太不问,就不一定说。有一次他问太太,你真的那么相信我,不怕我出格?太太说,跟你这么久,你是什么人我很清楚了,有些事儿,你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问了也没用。曾有朋友问他万一真的做了不该做的事儿,会不会告诉太太,他说,一定不会。如果被太太知道了呢?一定不承认。死也不承认。为什么呢?因为不想她伤心。因为认定了要跟她一辈子。他有时跟一些社会栋梁出去玩,一个一个数过来,那些人堪称当代中国最精英的分子。关上门,兴许被小姐们称为老色鬼,可是出去,这些人上进,爱国,爱家,有风度,每一个都是大众眼里的楷模。回到家,依然用最纯粹的部分去呵护家人,对家人负责。这7分,是最有诚意的担待。而他们的太太,大概也是早就把七分饱的道理放在心上,有着不强求的智慧。
现实越来越不像我们以为的是非黑白那么简单。人性的复杂,可以深究至无边无界。用7分饱的智慧去把握自己的快乐,也许才是要用一生去学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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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跟丫丫美女一起做完瑜伽在旁边的一茶一座聊天。这个超级无敌温柔善良的人儿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被一些可恶的人和事困扰着。那些不公平的事儿,那些龌龊的事儿,还有那些让人想不明白的人。。。
相比于身处高位,年入百万的老大竟然私下收取回扣,占尽公司便宜这种社会性黑色问题,一个平时待人和善,阳光向上的姐姐竟然在背后占小便宜这种虽不触及原则却让人失望心冷的身边小事更让她困扰。
问及这个姐姐的生长环境。果然相当逼仄。没有好的家庭背景,没有上好大学,没有高起点,近十年的孤身拼搏换来今天的高位,人前依然需要摆出高姿态来维持良好形象的她,人后依然习惯于毫厘必争。很多时候,这样的人,我都只能报以同情,因为生活的逼仄让她丢掉了人格中一部分高贵的东西,这些东西尚未伤及他人,却失掉别人对她的尊重。
没有人不想高贵地活下去,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可是幸运的人没有那么多,绝大部分人在不同的牵扯中依着自己的原则寻求平衡。而原则的标准却千差万别。
今天跟人谈起婚嫁问题,朋友说很多女生为了物质而妥协。可是我说,物质欲望并没有那么可耻,如果你生来什么都有,没有尝过因为物质局限而顿感生活悲哀的滋味,就不要鄙视别人的行为。我不想妥协并不代表我高尚,而是我幸运地一直拥有好环境,遇到好人,在更大的空间自由呼吸。也有朋友很诧异我轻而易举定下一套父母都没有过目却并不便宜的房子,只为自己喜欢。我嘴里虽然说着那是因为他们觉得反正我住,我中意就可以了,心里却很明白,它可能是很多人一生为之努力的东西,很多年轻夫妻牺牲诸多享受才能获得的东西,而我却这么容易就得到了。富裕家庭能给我的,除了物质保障,毫无后顾之忧的生活,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安全感,和可以尽量超越物质去面对生活本质的底气。我除了自己感到幸运,并没有更多权力去鄙视那些为了物质而妥协的人。如果他们跟我一样,生活断然是不同的局面。而对于那些依然坚守内心追求的人,绝对会从心底里致敬。
然而宽容的尺度不尽相同。对我而言,底线在利己不损人。在这个底线内,和高尚的人做朋友,和尚有原则的人相处,否则,自动隔离。很多时候,理解和相知相交有很远的距离。你了解一个人的始末,理解他的所作所为背后的原因,明白很多事情亦非他所愿,却依然无法走近,是一种无奈,无法强求。
而我们这些幸运的孩子,更需要的是宽容和感恩。没有什么事儿,是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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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J是死党,小G是死党的男朋友。看过那么多夹杂世俗味道的恋情,小J和小G的爱情是支撑我至今仍然愿意相信真爱的动力。而他们的爱竟然还真的像琼瑶剧那样要面对家庭阻力,甚至些许世俗眼光。 然而我相信,所有和他们相处过的朋友,都会给他们最真心的祝福。
小J爱做饭给我吃,每次去她家吃饭,除了一定吃撑,还一定会笑倒在桌边。这俩人百无禁忌的调调很对我的胃,据说,我不是唯一一个笑趴下后还作花痴状说“好开心啊~~”的人。
小J和小G一起带我去游泳,并分头陪在我身边确保我在突然没有安全感自己觉得我快要淹死了的时候一定及时出现。一起带我去打台球,在我老把球打飞的时候打我手骂我说,你怎么这么笨呐!
小J刚买了电子琴,打算重新开练,并和我相约要吉他合奏(鬼知道我的吉他还剩几根弦)去街头卖艺。那天,小G弹了小J刚教的“洋娃娃和小熊跳舞”给我听。能和上节拍了,很不错。
下午我和小J聊得很high的时候,小G问,要吃小龙虾么,我去买。看到我们作馋涎状之后就噔噔噔跑下7楼去了。回来的时候被暴雨浇得浑身湿透,小J好心疼地帮他拿毛巾擦,里里外外找换洗的衣服。有句话我很喜欢:爱是心疼。想来,就是这样。
吃过饭我和小J开着强劲冷气盖着被子窝在床上看碟,小G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负责换碟调音拿冷饮送西瓜等事宜。最后也被冻到,我们就三个人开着强劲冷气盖着被子窝在床上看碟了。我其实不知道想说什么,只是觉得,生活中有这样一个温暖的地方,好开心。
他们不玩文艺调调,也很少看我的blog,但是很耿直地对我好。这篇文章写得有点酸还很烂。可是大半夜的,我真的想很耿直地说,祝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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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路上走的时候,看到有个男孩儿在一个老婆婆的摊上买栀子花,不禁心头一暖。
几天前,在伊势丹楼下,也遇到一个卖栀子花的婆婆,当时赶着去做脸,几乎是飘过,然而不经意间和婆婆四目相对了一秒,那个带着渴望的慈爱眼神,让我停了下来。2块钱买了一串白色小花,让婆婆帮我戴在手腕上。继续往楼上冲。
那天晚上,整个房间都飘着花香,帮我做脸的小mm不时赞一下,真的好香。心情很好。
后来和Frank聊到这个问题,他说,我买花的心态和花钱买衣服是一样的。从本质上说,都是满足自己的愉悦感。满足自己付出同情心的欲望和获得好心情的欲望。
这个以经济学家自居的人,总是尝试用很冷静的分析来解释所有现象,往经济学理论上套更是他的强项。我不是清高的人。他这样说的时候,就完全不否认地回答,就算是吧,又怎样?!整件事情,没有人有损失,2块钱对我而言完全不构成任何影响,对婆婆是一种帮助,花儿那么香,连我们之外的人都能获得愉悦,那为什么不做?!
然而回头想,却仍然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出于那样的欲望做了这件事。我的判断方法很简单,就是时间。潜心观察我们做过的事儿,那些经过仔细盘算的多多少少牵扯进了欲望的成分,我们在意自己做与不做之间的得失,然后再作决定;而那些反射式的行为,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需求。施舍别人到目前为止,显然并没有成为我的一种欲望,不否认有时候会有犹豫,但从中得到的愉悦感并没有大到可以支持我去变成一个慈善家,并以此为乐。直到现在,我都相信,在那一秒钟里,我想要的是,婆婆高兴。
这么写的时候,想起佛教里面欲望和愿力的说法。之前一直不太能体会愿力,所谓发自内心的渡人的愿望。现在看起来,所有有菩提心的人是不是应该就是在毫无判断的情况下想要去渡人的呢?
经济学是好东西,每次跟Frank聊天,听他讲他对世事的看法,都觉得有意思。可是每次说到要不要帮助那些不幸的人的问题,我们俩都有很大分歧。他认为整个社会自有其优胜劣汰的规则,公平不公平从概率上来说都是平等的。可是我在表示接受这种说法之外,总免不了坚持说有些东西是基本人权,解决了才能来谈公平不公平的概率问题,金字塔的底部有一个横沟,我们必须保证所有人都跨过横沟之后,再去看这个概率问题。我没有任何理论支持,只是一厢情愿地这么认为着,他表示理解,却不同意。
跟价值观很不同的人交流,也是很有趣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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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太久没回家,连看电视的习惯也快失掉了。6天中只有今天中午看了近1个小时的电视,其余时间都在电脑和书中度过。任凭客厅里师奶剧鸡飞蛋打,自动过滤,没有半点不自然。
那1个小时是央视新闻频道《面对面》对徐静蕾的访谈。问题不怎么精彩,老徐还是一副本真模样。最后不得不再次强调,自己没有什么大志向,理想是做一个杂家。什么都想试,什么也都没有野心想要做到最好。去做而已,有些做好了,有些做砸了。开心比较重要。
这话说出来,于她未必不真,但是如果不小心得了别人的共鸣,进而也拿来做了自己生活的目标,就未必是件好事儿。每个玩得好的杂家,其实都有自己的一张自己的底牌,这张底牌奠定这个人的基调,走向,主线,色彩再多,也能凭着这张底牌被人认出来,这样才不至于面目模糊,失掉自己。所谓杂,只是在底色上多涂抹几笔而已,底色已经打好,再多颜色也不至于被彻底覆盖掉,就好像一件花衣裳,无论如何,你总还是能说出它大抵是什么颜色。老徐的博克,网络杂志,也都只是演艺底色上绽放地比较灿烂的花朵,然而再耀眼,人们总还是记得她是一个比较不错的演艺界一员。没有这个底色,且不说花是否能开得那么灿烂,想要鲜明地在博客届,杂志届站出来,都是未知。
想要做杂家,准备好底牌先。
这个看似粗浅的道理,我竟是不久前才透彻地明白。尝试过的东西不可谓不多,以至于项目上一同事某日感慨了一下说,你知道的东西还真不少。是了是了,什么好像都搭得上话,掺和一阵,不至于开口就说“我不知道”,可是遇到专家,又往往只能闭嘴,虚心聆听。这种时候,又后悔起自己的不勤奋,对什么都浅尝辄止,到头来没有一张压箱底牌可以让自己中气十足。
周期性的低落,往往都是因为寻不见底牌所致,继而觉得自己漂若浮萍,看似开阔,却没有扎入泥土的根。水流何向,随波逐之。而已。
或许也是操之过急。人生至此,大概还在做着加法,只是往后,要留心一两样,放着以后做减法时可以作为依托,免得事事可减可留,到头来还是寻不见自己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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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cott peck在《The Road Less Traveled》里头说,“爱,是心理学最艰难的课题。也是很多心理学家避讳去谈的课题。是一种极为神秘的现象,很难有确切的定义”。
而在我的人生能量守恒论中,爱是给予和接受的平衡。
给予和接受都是一种“需要”。只有当双方的双重需要都得到满足时,爱才会成立。人们往往过于关注“接受”的需要,而忽视“给予”的需要。希望被爱的人等待“接受”,爱着别人的人等待对方“接受”。却忽略了被爱的那个人也有“给予”的需要。并且只有得到满足,爱才会开始。虽然在一开始,“接受”这个方面如果能够对上号就应该要谢天谢地了,毕竟很多时候,连这一半都是奢求。而再往后,如果“主动给予”这一隐性需求得不到满足,情况就会变得很糟糕。当你意识到时,你会问自己的第一个问题,可能是“我还爱他/她么?”
在平衡理论中,有收就必须有放,否则收支不平衡。一个人如果总是接受爱而不去释放的话,总有一天会装不下,慢慢的就会不想再要,或者可以叫“爱溢出”。人们总以为处于“爱溢出”状况的人是幸福的,可实际上并不是,他们也许很痛苦,因为撑死并不会比饿死好过多少。一味给予的下场也是一个道理。
一场爱中,两种需求必须是定向的,即只发生在两个人之间。当这些需求错位时,事情就会比较麻烦。也就是肥皂剧,或者师奶剧最爱玩的把戏。A爱上B,B爱上C,C爱上D,D爱上A。。。再不道德一点的编剧可以把事情搞得更加复杂。在这个案例中,从单个人的角度看,个个都处于失衡的状态。用“爱错乱”来归纳比较合理。表面上看,每个人都在给予和接受,实际上,每个人的需求都没有得到满足。
一堆废话之后,我想说的是,我终于明白,“爱”不是随随便便能说明白的问题,心理学家的结论是对的,爱是神秘的。。。而且更应该看到,“爱”并不仅仅是一个心理问题。跟所有的心理问题一样,它也跟生理有密切关联。一切心理问题都能找到生理根源,爱也一样。或许,只是,荷尔蒙的自由配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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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一路容祖儿的《小小》回到宁波。这个充满少年回忆的地方。
曾经,因为缺乏安全感,始终无法在那个一个人生活的城市找到家的感觉。每次,一路坐车,一个人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努力去找那种归属感。而现在,开始感激上天这样的安排。它给了我两个空间,一个缤纷热闹,一个安逸平静。前者给我最多的可能性,释放最多的能量,感受生命的蓬勃和力度。而后者好像一个营地,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累了的时候,回来躲一躲,与平日的那个喧哗世界一分为二,甚至暂时忘记自己也属于那个地方,完完全全住进我的堡垒。每次回来,都会给自己一些空间去思考一些东西,然后丢掉一些东西,重新上路。
缤纷生活中免不了会有些让人失望的人和事。他们用金钱和地位衡量一个人的身价。并诧异于我的不屑。他们不知道,我遇到过太多优秀的人,太多值得我去尊敬的人,从我的少年时代开始——站在高处,或正在走向高处,却依然温暖;省视内心,然后更加努力,外化为进退有度的涵养。
和老友们吃饭,像亲人那样坦然相处,倾听他们的烦恼,告诉他们我遇到的故事,然后带着暖暖的心情回家。剥离于日常生活的繁琐,这里才会真正成为平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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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追看的日剧。
读到的评论大多关注于它的故事性和提升收视率的元素。华丽奢靡的布景,带有传奇味道的剧情发展,有气势,有头脑,无情而又美丽的米仓凉子。。。
可是所有的场景中,我印象最深的一幕是:米仓凉子穿着银行制服,漠然地坐在公园边的长凳上,举着烟,看不出一点修饰,头发甚至有点凌乱,几分落魄的样子,刺目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她的脸上,她于是面无表情迎上去,眼睛被刺得睁不开。。。对身后小孩的叫喊毫无反应,即使被骂臭女人也没有一点动静。。。那已经是她在拿到1亿2千万之后。。。她只是在想,人生要怎么样才能有点意思。
于是她去了银座,做最大酒吧的妈妈桑,华丽登场,要站在最高点看一切。
听到那句“人生要怎样才能有点意思”的旁白的时候,有种被碰撞的感觉。
面对过爷爷的去世之后,很多念头起了变化。 越发得想要尝试不同的东西。好的,坏的,都收下,只想要经历。
几乎每个算命的都说今年是我的人生转折,而我也渐渐感觉到上帝的用力。曾经暗暗抱怨过为什么还是这么平淡无味,而这一刻,终于开始尝到花朵慢慢绽放的滋味。
开始学习打坐。静坐在悄无一声的房间里,倾听自己的呼吸,体验内观的感受。从来没想过练yoga会练去这里,可是当我真的开始享受呼吸的时候,竟有点欲罢不能。
生活越斑斓,内心越纯净。才有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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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对人的评价真的稍嫌苛刻。
比如奶茶。
在她最红最多人喜欢的时候,我嫌她太聪明外露,太喜欢显摆自己的智慧了。
可是打心底里说,我觉得我能明白她曾经深藏心底的不自信,对自己越来越有把握之后流露出来的知性味道,对灯红酒绿浮华浅薄的娱乐圈的不屑,想要凭借自己的智慧将自己剥离于此的挣扎,以及依然坚持着的温暖和爱。
她没有张艾嘉的天才。却离我们的生活更近。很多被现实禁锢,智慧却苦于难以跳脱的女子都喜欢她,从她的歌里电影里寻求共鸣和安慰。现实总让人不满,人们总想逃离,希望找到一方让自己真正快乐的土地。奶茶亦如此。娱乐圈给了她很多,却也是她想逃离的地方。我们看得到她想要不寻常的努力,就像我们,即使为生计奔波,也不愿意丢弃的那颗骄傲想要不凡的心。
她并没有进入“安”。这么多年,我们一直在听她的爱的宣言。soul mate的缺席,让她始终无法真正进入成熟温润的状态。智慧但却孤独的形象维持了那么久,我们纵然欣赏她的坚强和独立,感谢她的坦然,却依然希望她能到达下一个状态。如她所敬仰的张艾嘉,“有家,有事业,并且温暖”。
看《生日快乐》的时候,我觉得那个角色是从属于奶茶的一部分。或者,是更早期的奶茶自己。清涩,倔强,没有安全感,无法全心投入,但依然固守真心,哪怕只留给自己。
有共鸣,因为我也曾经那样。只是,我后来更愿意让自己世俗些,圆滑些,用另一种方式保护自己。
我们都太怕受伤害。







